靜怡背著個竹簍鎖上院門,沿著蜿蜒的石板小徑往下走。這座禪達小鎮依山而居,那位去打仗的中尉哥,給她租住小院都已經快偏到了半山腰。
她要去位于山腳的小鎮中心,去了解打聽小鎮目前是一個什么狀況。
腳下的千層底布鞋,陪伴著川軍團從四川老家出來。每到一個地方,她哥都將自家妹子安頓在軍營附近。哪怕一邊打仗一邊潰逃,她哥和他那幾個兄弟都死死護著她,讓她到現在都毫發無損。
在四川老家兄妹倆就相依為命。這次出川參加國戰,她哥實在是不放心自家的妹子,所以偷偷讓妹子跟著隊伍,這一走就輾轉了許多的省份。
如今鞋底已經磨得十分稀薄,踏在碎石路上腳底被硌得生疼。她哥和那幫袍哥兄弟已經走了兩天,知道這次出去是兇多吉少,特地將她給留了下來。
那些袍哥兄弟將這次賣命的開拔費都給了她,希望她在這世界上能替他們,多活一天是一天。
靜怡伸手摸了摸暗兜里,那五六塊半開和十幾張法幣,心里是泛著苦澀之味。
這個時期的錢她并不缺!前世在恭王府偏院,攝取來的那一罐子大清銀幣,到現在還躺在驛站倉庫里原封不動。一千枚銀元在這小鎮,足夠她過上富裕的舒適生活。
這次出去幾百人的川軍團,好像只回來了一個要麻李四福。而且和她哥也不是一個連隊,彼此都不認識。
如今大半個國土淪喪。東部的有錢人攜家帶口,紛紛逃往這個邊陲省份。搞著這個昔口寧靜的禪達小鎮,現在是人口暴增熱鬧非凡。但更多有錢的達官貴人,都去了怒江西岸的和順縣城。
靜怡沿著山坡小徑來到鎮中心。這外來人口暴增的后果,就是催生出了小鎮繁榮的經濟。
她來到一條沿街擺攤的自發性集市。附近寨子的山民和少數族裔,將一些山貨和獵物在此擺攤兜售。
“大爺,這山雞怎么賣?”
靜怡在一個攤位上,看見有個老山民居然在售賣活蹦亂跳的野雞,雞籠里有五六只雌雄都有。肯定是下套逮住的!
“一塊銀元換四只雞,半開換兩只。法幣不收!”老山民端著煙鍋回答道。
靜怡從兜里掏出三枚半開,將他竹籠里的六只雞都買了下來。正好是三雌三雄。老山民用稻草將野雞被捆上,放進她的背簍里。
她拐進無人的巷子,左顧右盼閃身就進了空間。將六只野雞剪了翅膀,放養在她的兩畝牧場里。
靜怡要為接下來做準備!等過段時間大批殘兵敗將潰逃到這里,在那種食不果腹的時刻,這些正好拿出來收賣人心。
將牧場的時間流速上調至十比一,她意念一轉就出了空間。繼續在集市上閑逛起來。
“大哥,這張牛角弓怎么賣?”
靜怡突然雙眼一亮,發現面前有個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漢子,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張牛角弓。她趕緊出聲問道。
“這是張一石二的牛角弓!弓連同箭壺里的箭,我要五塊大洋。這是我家最值錢的東西,如果不是我孩子病了,我根本就不會賣。”擺攤賣弓的漢子,愁眉苦臉地回答。
靜怡二活不說,掏了五塊大清銀幣給他,將那張牛角弓和一壺大約三十幾支羽翎箭買了過來。
她要為將來拿出的獵物做準備!不可能用槍去打吧?購物平臺上復合弓軍用弩都應有盡有,但那種跨時代的東西,根本就不能入了別人的眼。
靜怡在集市上轉了一圈,又買了兩對活野兔,連木制的兔籠也一起買了過來。野兔可不能放養在牧場,這東西會刨洞。
她在購物平臺上,買了兩只大個的鐵籠。再購些幾大袋兔子食用的復合飼料,一次投喂十幾天的量。這野兔的繁殖非常快,養好了兔肉就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