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尸確實恨李默白多一點,看見李默白甚至對蕭羨余都沒興趣了。
伸手召回骨刀便氣勢洶洶的沖著李默白殺了過來。
李默白手持春雷和對方硬碰硬的拼了一擊。
噔噔噔噔!
李默白退了六步,陰尸首領退了兩步,雙方勉強算是拼了個五五開。
“小心點,他是你弄死的那個姓劉的。”
說完這話蕭羨余便踉蹌著撤退了,輸人不輸陣是真的,打不動了也是真的,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成炮灰。
李默白仔細打量了下對面的家伙,別說,還真看出三分劉府尊的風采。
“你胳膊長出來了?”
李默白的好奇的看著對面的陰尸。
回答他的是一記又快又狠的劈砍。
“你這胳膊接的也不好啊,怎么把人還給接丑了?”
李默白是懂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陰尸也是一點不慣著他,手中的骨刀招式越來越兇猛。
透過陰尸的招式,李默白發現一些神奇的變化。
這家伙的功夫比以前可進步多了,招式的實用性比以前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在這些招式里,李默白看到了不止一個人的痕跡。
而且劉府尊成了陰尸后貌似之前的缺點也克服了,出手迅捷如風,讓李默白這個六邊形戰士應付起來都有些壓力。
看來養尸不止給了他強健的體魄,還給了些不知道有沒有后遺癥的招式。
“老朋友見面不要打打殺殺,你還記得那把秋水刀嗎,我送人了。”
“那個書鋪,咱倆合作的,其實我也掙了幾十萬兩銀子,不算完全虧損,只是分給你的比較少。”
府尊的招式開始斷斷續續的兇猛,有些招式無動于衷,有些招式卻猛然加大了力道。
力道就是情緒,知道這家伙活出了第二世李默白一直想看看他恢復了多少記憶。
如今看來,對面的家伙記憶應該是丟三落四,對他的恨意有,但也不是全記得,這就好辦了。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你,我殺的,一劍穿心,在林子里,臉也是我毀的,拿火球燒的,你好好想想。”
陰尸的刀法終于狂暴起來,李默白也不再閃避,嘗試硬接了幾招,不錯,恨意滔天,招式里全是力氣,一點技巧都沒有。
李默白開始跑路,后面的陰尸首領在后面瘋狂追殺。
此時算是陰尸首領的巔峰時刻了,城上陰尸已經被完全清理,城下除了零零散散的幸存者也大部分都被揚了,能吸收的陰氣已經都被他吸收了,巨大的力道哪怕李默白接一下也得被轟飛出去十幾步。
城上的人已經都撤了下去,整個廣平城墻都成了李默白和陰尸首領的決斗場。
“大人,仙師可以對付得了那個怪物嗎?”
廣平城內一個偏僻的宅院里,城內剩余的高端戰力都在這里了,聽著城墻上巨大的動靜,所有人臉上都藏不住臉上的擔憂。
此時蕭羨余剛剛服用過養傷丹藥,身體勉強恢復部分戰力,冷冷的看了眼眾人:“他不行就靠我們,損失這么大才拖到這個份上,難道各位以為還有什么退路不成,油料準備好了嗎?”
“其實也不必死拼,如今只剩下那尊首領,陰土天幕已開,我等打不過總能逃出大半,趁著這個空檔向朝廷求援也是好的。”
此人話一出口,場上不少武者眼神開始閃爍。
蕭羨余一劍砍下說話之人的腦袋:“陣前亂軍,罪不容赦,還有誰想走?”
房間里一片安靜。
“長風,開戰之時,持我天子劍立于陣后,凡有后退者,立斬不赦!”
“諾!”
長風抽出天子劍眼帶殺意的看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