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知道自己一槍會打出這么個大ss,打死副會長也不會把自己的碰自己的手杖槍一下,如果有需要的話,他愿意舍棄自己那只拿著手杖的手。
按照他們的推算,劍公子來暹羅的概率不超過百分之二十,之前做了那么多試探,也是怕釣魚釣出大鯊魚來。
明面上的敵人不可怕,對于炎黃,無論是枯榮會還是洪家都做了充足的預案,唯一讓他們忌憚的就是劍公子。
無影無蹤,每次又是在關鍵時刻壞掉他們的好事,他就是最不穩定的因素。
按照組織專家對劍公子的人物性格推演,如果他真的在,那第一波攻擊的時候出來的概率是百分之七十,公主號爆炸時出現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
兩次事件他都沒有出現,本以為已經穩了,囂張一點怎么了?
沒想到!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這平平無奇的一槍?
對人性深信不疑的副會長第一次覺得自己過往的經驗不太靠譜,有些家伙不止不按常理出牌,他還掀桌子。
劍公子并未理會心中波濤洶涌的副會長,而是扒拉下站位考究的洪家老爺子:“讓一讓,回你自己那一撥,有些圈子融不進來就不要硬融。”
身手超絕的洪家老爺子竟來不及做絲毫反應便被劃拉了出去,踉蹌的腳步應該是他作為頂尖近戰高手最后的倔強。
“好了,不重要人已經剔出去了,你們可以繼續旅行了,麻煩照顧好我的朋友。”
后面一句話是對解夢說的。
沒了洪老爺子,自然不會有人阻攔,王曼麗一行迅速被炎黃重新護衛起來。
“雖然很想請你們留下來看會兒戲,但我覺得那兩個家伙有點撐不住了。”
劍公子指了指隊長和典武兩個半殘的家伙。
解夢自然知道這是逐客的意思,沖同伴點點頭,各個小隊的隊長指揮所有人開始有序撤退。
“不行,他們不能走,他們走了我可沒信心在劍公子手上活命。”
副會長示威一樣抬了抬手機:“我知道你的劍很快,船上的炸彈都是多重控制,你可以試一下能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里。”
劍公子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副會長毫不猶豫的按下開關。
大廳內靜悄悄的一片,沒有絲毫變化。
“歸師勿遏,圍師必闕,我這人不喜歡把事做絕,”劍公子找了個吧臺坐下,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十分鐘,他們有十分鐘時間上船,你們有十分鐘時間自救,十分鐘后,生死各安天命。”
聽了劍公子的話,洪老爺子二話不說便撞破一道玻璃跳進海里。
副會長則開始打電話。
大難臨頭,這種時候顯然已經沒人顧得一眾地下世界的大佬了。
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大佬們可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善心上。
紛紛開始各顯神通。
大佬們的人脈豈是常人能比的,第三分鐘,海面上的快艇開始喊話,有個大佬得意洋洋的登上了快艇,然后被暹羅軍方的士兵層層保護起來。
第五分鐘,一艘游艇出現在附近,一個大佬招呼幾個交好的朋友一起離開了。
第七分鐘,一架武裝直升機出現在世界號上空,暹羅軍方對于這么赤裸裸的領空侵犯竟然視若無睹,任由副會長離開。
副會長登機后,直升機迅速拉升,很快消失在遠方的天空。
此時炎黃眾人已經全部登上快艇,還沒有離開的大佬急得抓耳撓腮,誰都知道這里不是善地。
有人嘗試和坐在吧臺上的劍公子談判,有人在威逼利誘,更有人下跪磕頭,能用的辦法都用過了,吧臺上的劍客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