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菲笑道:“哥,你不就是想跟張瑋學功夫嗎?”
江禹杰順著桿子往上爬,熱切問道:“張瑋,你教我不?”
張瑋指著李意豪對江禹杰道:“這位是李意豪,青陽市子陽俱樂部教練,在子陽俱樂部近兩百教練中,功夫排在前幾位,你想學,我請他教你。”
“張瑋,我就想跟你學!”江禹杰連忙道,“只要你肯教我,我愿意拜你做師父!”
江子峰、謝麗、江禹菲聽了,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張瑋將他們的臉色盡收眼底,望著江禹杰笑道:“我跟江禹菲是同學,年紀比你還小,怎么可能收你做徒弟?”
而且他也沒想過收徒弟。
自己才學多久啊,很多事自己都還沒理清楚呢,怎么可能收徒弟!
江子峰、謝麗、江禹菲聽了,頓時松了一口氣,臉上又露出笑容。
大家誰也沒注意到,李意豪的臉色卻變得有些難受了。
“張瑋,藝高為師!這跟年紀沒有關系!”江禹杰卻根本不顧全家人的臉色,急切道,“你收我為徒吧,我現在就可以拜你為師!”
謝麗生氣道:“禹杰,人家張瑋才進屋,你也先讓他坐一下,喝口茶,你瘋什么瘋呢?”
江子峰道:“禹杰,你去鎮上買兩斤豬肉、兩斤牛肉,再看看還有什么好菜,多買一點,張瑋和李教練在家里吃晚飯。”
江禹菲和張瑋異口同聲道:“你快去吧!”
兩人說完一愣,相互看了一眼,江禹菲俏臉微紅。
張瑋又望著江禹杰笑道:“江禹杰,你想跟我學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先跟李教練學,學到他滿意了,你才能跟我學。”
江禹菲又是一愣。
張瑋看在眼里,笑道:“至于拜師,就沒必要了。江禹菲是我同學,你一拜師,江禹菲就跟著你低我一輩,她肯定是不答應的。”
江禹杰正要說話,謝麗喊道:“禹杰,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啊!”
江子峰笑道:“張瑋把話說得非常清楚了,他會教你,但不要你拜他為師。你得到了這樣的答復,還想要怎么樣?快去買菜啊!”
李意豪聽著大家的話,看著張瑋的臉色,心里又寬松了不少。
張瑋望著江子峰道:“叔叔,我今天既然來了,先幫你做個按摩理療吧。”
江子峰有些驚訝道:“你不是說第二次要等……”
“正常情況是那樣,”張瑋打斷江子峰的話,“但是今天來了,多做一次更好。”
其實隔一個星期或兩個星期再按一次摩,那只是根據自己的時間作出的安排罷了。
如果從病人的角度來看,天天按摩才是最好的。
說罷,他望向江禹菲:“你看是像上次一樣,就在這里擺個鋪,還是去房里?”
謝麗連忙說:“就到這里!你稍微等一下。”
她立即跑到房里去抱來一床被子,把一塊門板放下來,江禹菲連忙和母親一起把被子鋪好。
張瑋又扶江子峰躺下,自己蹲下身子,靜下心來給江子峰按摩。
不過在按摩的過程中他也細細地觀察,發現江子峰雖然和江禹菲吃著同樣的靈果蔬菜,但是靈氣對他身體的改造卻是微乎其微,身上甚至連一點靈氣都沒有。
張瑋不由猜測,即使每個人都吃靈果,但自己的體質不同,對靈氣的敏感度不同,可能導致有的人像江禹菲一樣將靈氣保留一部分在體內,使得渾身散發出一股靈韻,有的人身上毫無靈氣可言。
就像夏博倫說的,不是每個人都有修行資質的。
而且是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有。
張瑋認認真真做了半個小時按摩,江子峰感覺被打斷的骨頭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