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陽、袁筆韜聽程大偉把話說到這份上,也就不再勸張瑋。
大家吃了一陣,胡俊陽笑道:“三弟,聽邱院長說,今天特意為你頒發了二級教授證,恭喜??!”
程大偉、袁笑韜也舉杯祝賀,程大偉爽朗笑道:“恭喜恭喜!”
袁笑韜激動笑道:“二級教授,名至實歸!
“假以時日,三弟一定會像大師兄一樣成為院士級別的人物!”
程大偉笑道:“你跟著你三師弟好好學,也有機會的?!?
“謝謝首長吉言!”袁笑韜笑道,“我以前從來不敢有這個念想,但是自從有了三弟,跟著學了這么短一段時間,感覺自己真的能夠再上層樓。”
張瑋道:“我孤陋寡聞,對這針灸界完全不了解。我這套針灸之法也就是游方道長教我,以為是普通之法,哪里有這么神奇。”
胡俊陽認真道:“三弟,我之所以被稱為國醫手,也就是因為會師父教我的兩套針法。
“而你上周教我們兩人的針法又遠在師父的兩套針法之上,你說你所學的針法能不神奇嗎?”
“三弟,在你之前,我們龍漢國無人出大師兄其右,”袁笑韜認真道,“所以你所掌握的針灸之法是當世最高絕學?!?
程大偉望著張瑋熱切道:“如果游方道長愿出世,當是我龍漢國的福音!”
張瑋尷尬道:“首長,游方道長教我之時對我說,他隱世埋名,不愿見任何人。只是見我天賦好,才傳我些皮毛。
“我見他白發白須,仙風道骨,至少是一百歲以上的人了。
“這么多年都不肯出世,以后只怕也不會出世。”
游方道長自然是不存在的,只是他沒想到他學的這些功法秘術這樣了不起,居然能算當世最高絕學,這只能算是自己的運氣爆棚吧!
“道長不肯也世,有你就好!”程大偉舉起杯,喊道,“來,干一杯!”
吃完飯,張瑋立即趕往鄧逸飛家做一對一。
鄧逸飛不知道張瑋這短短兩個月時間里發生了這么多變化,只是越來越喜歡張瑋,張瑋講什么他都喜歡聽,都很容易聽懂。
兩個小時結束,張瑋又立即趕回程大偉的住處,給程大偉做按摩。
程大偉連續做了三次按摩。第一次自己處于昏迷狀態,對張瑋的按摩沒有什么感受。
但是第二次、第三次的感受太深刻了,這也是張瑋提出下午再做次按摩他立即答應的原因。
他一邊感受著張瑋的按摩一邊說道:“張瑋,做完這次按摩,以后可不可以還幫我做?”
張瑋笑道:“當然可以的,很樂意為首長服務。”
程大偉道:“以后我們兩個在一起,你別把我當首長?!?
“你看得出,我跟你大師兄幾十年的感情,如兄如弟,你是他的三師弟,也就是我的小老弟了。”
“謝謝您看得起!”張瑋道,“我還是一個要求,您要做按摩您來青陽好不好?我確實時間太緊,跑一趟京城要浪費很多時間?!?
“哈哈,好,我們就這么說好了,我下周還來。”程大偉開心笑起來。
上午做完按摩,他不僅感覺自己幾十年的暗疾都好了,而且感覺自己的肉身也強大了不少。
程大偉是武道巔峰強者,對自己的肉身與實力非常清楚,一直以為自己達到了天花板,再也無法寸進。
但是今天上午的按摩讓他清晰地感受到,肉身明顯強大了幾分。
他以前也請修行界人士為自己治過病,做過按摩,輸送過真氣,但顯然沒有張瑋這種效果。
他吃驚地發現張瑋不僅是針灸之術超絕,這按摩與輸送真氣的術法也絕對與眾不同,堪稱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