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投決下,燕九去景仁宮又偷了四壺酒回來——回來的時候嘴里咬著一壺,懷里藏著一壺,兩只手一只手提了一壺。
不過在淑妃跟那邊疆卓瑪的愛恨情仇故事當做下酒菜的情況下,這四壺酒依舊是不夠喝的。
但這會兒的燕九已經喝成了軟腳蝦,你別說用輕功了,走路都顯得有些搖搖晃晃,更別提出去偷酒了。
“我要進京之前,那邊疆卓瑪哭著拉著我的袖子……沒酒了,嗝。”淑妃紅著臉打了個酒嗝。
“走,咱們去皇后宮里喝!”在酒精的刺激下,宋婉儀早就忘了她不喝皇后的酒的原則了。
“娘娘,咱們現在在禁足,這樣不好吧。”茴香連忙上前勸阻。
茱萸上前攔住了茴香,“小姐郁郁寡歡多日了,難得興致好,你別攔了,再說了,肯定是攔不住的。”
她家小姐她清楚,喝多了就犟得跟牛魔王一樣,拉不回來的。
茴香想起行宮那天晚上,自家娘娘被皇上折騰到了后半夜依舊是不松口,就要左擁右抱,也歇了火。
鬧吧,鬧起來吧,反正娘娘都沒自由了。
就這樣,宋婉儀率領著眾人打開了外殿的門,候在外面的小福子跟蘇秀慧交換了一個眼色,趕忙上來詢問茴香。
“啥也別問了,娘娘心里不舒坦,咱們跟著就行了。”茴香嘆了一口氣說道。
小福子立刻兩股一緊,“茴香姑娘啊,娘娘怎么胡鬧沒事,但苦得是咱們這些當下人的啊!”
茱萸橫了他一眼,“你受過罰嗎?老實跟上就行了,嘰嘰歪歪那么多……”
小福子瞬間閉嘴,上次把皇上堵在外頭都沒受罰呢。
“開宮門,擺架景仁宮!”宋婉儀十分有氣勢地對著小福子吩咐道。
“是。”小福子連忙招呼幾個小太監將承乾宮的宮門打開了。
在宮門口守著的桑落立刻過來了,“貴妃娘娘正在禁足,沒有皇上的命令不能外出。”
“你砍我啊!”宋婉儀走到桑落面前,將自己的脖子伸長偏著頭,用手在脖子上面比劃了兩下,“來來來,往這兒砍!”
燕九也打著酒嗝上來,“對對對,就往那兒砍。”
桑落哪兒見過這陣勢,嚇得立馬跪了下來,“卑職不敢。”
“那你就別擋道!”宋婉儀揚起下巴,越過桑落直接一馬當先走出了承乾宮的大門。
“那你就別擋道!”燕九緊跟其后,也是一臉傲嬌。
“那你就別擋道!”淑妃是第三個,學著宋婉儀的樣子用食指指了指他。
“那你就別擋道!”酒量最差的宜妃排在最后一個,越過跪在地上的桑落時,還差點被他給絆倒了, 還好后面的茴香扶了一把。
桑落跪在地上,面色慘白,這下該怎么跟陛下交差啊……
宋婉儀這邊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往景仁宮的方向走,路過巡邏的侍衛遠遠的見到這一行人,十分默契的選擇掉頭避開。
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何被禁足貴妃娘娘會出現在外面,但這行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還是別去觸這個霉頭的好。
宋婉儀就這樣一路帶著人路過乾清殿,大搖大擺地往景仁宮去了。
乾清殿內,此刻沈懷謙剛剛換上寢衣準備歇息,桑落就白著一張臉進來了。
“讓你看個人你都看不住,要你何用?”沈懷謙沉著臉訓道。
桑落跪在寢殿的地板上,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欲哭無淚,“陛下,貴妃娘娘讓卑職要么砍她,要么讓開,卑職實在是不敢冒犯啊!”
為啥這苦差事不交給杜康,老是讓他去啊。
沈懷謙額上的青筋一跳,像是這小娘子會干出來的事。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