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打開門,其中拿著水壺山匪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他們對楚曦的防備心是真的很低,都沒想過進來的話,楚曦動手怎么辦?
楚曦坐在地上,那衣服她勉強披在了身上,雖然不想穿,但她也不想穿著中衣到處亂晃。
畢竟,這具身體是個女子,就算是她把女性特征綁得再緊,也不能掉以輕心。
山匪惡聲惡語的警告楚曦不要再大呼小叫,他們忙得很,沒空管他。
楚曦懶散的反手撐在地上,雖是男子打扮,容貌卻可傾城,即便是山匪見過的花娘在這位面前也要黯然失色幾分。
白皙如玉的脖子微微后仰,昳麗的容貌雌雄難辨,側臉輪廓在光線的覆蓋下似乎較為柔和,好看的狐貍眼,眼尾微微上揚。
這個容貌真是...一絕。
山匪不自覺的連吞了好幾下口水,差點就要伸出手...
楚曦感覺到一道不怎么讓人愉快的視線黏在他身上,久久沒撤走,這讓她很不舒服的直接冷眼掃過去。
山匪本來只是被楚曦的容貌給驚到了,加上...有那么一點點的色迷心竅,差點就忘記了坐在地上的是個男人。
楚曦冷冽的目光掃過來,他立即醒過神。
楚曦還沒說話,反而是他心虛的惱羞成怒了,呵斥一句,“看什么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楚曦唇角勾起一抹冷淡加嘲諷的笑。
山匪看出了楚曦眼底的嘲諷,氣得不行,臉色鐵青的走了出去,用力的把門關上。
似乎在用門宣泄著對楚曦的不滿,他終究是不敢輕易動楚曦的。
楚曦見人一走,慢條斯理的喝了一杯水,故意隔個一兩分鐘就鬧著要被子,要枕頭。
之前送水進來的山匪被楚曦那一句話惹惱了,記恨于她,故意讓其他看守的三人不要管。
“管他作甚,一個自以為是的少爺,還以為自己在咱們寨里也能當少爺!沒被子更好,凍一凍他,叫他長些記性!”
其他三人一聽這話覺得有道理,憑什么他們要被一個小白臉使喚,所以撒手不管了,不管里面的楚曦怎么喊都不管,嫌煩的故意走遠,幾個人在廊檐下賭錢。
楚曦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遠了些,還有賭錢的聲音,眉頭輕抬。
她打開窗戶,目光往上看,這個竹屋是單層的,沒有雙層,她只要踩在窗臺,借力往上狠狠一躍,就能抓住上面的竹梁,再往上一翻就能落在屋頂上。
這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會有一些困難,除了操作上的困難,還有下面的懸崖會給人一些心理上的壓力。
對楚曦來說就沒什么壓力了,這一套操作下來,輕而易舉,且快速的上了屋頂。
她弓著身子,目光輕輕一瞥,視線在那四個賭錢的山匪身上掠過。
時間不夠了,只剩下一個小時,她必須要抓緊時間救人。
她快速的避開人多的地方,她耳力過人,其他人還沒靠近時,她就能聽到。
這給了她很大的便利,可以保證在其他人還靠近時,她就能先一步做出決定,要么避開他們躲起來,要么就上屋頂趴著等他們走了。
楚曦這么上上下下,在路過隔壁四個看守的屋子時,她本想先去救了容槿風再說,畢竟容槿風才是她如今的主要目標。
只是她聽到了腳步靠近的聲音,三下五除二縱身一躍,再雙腿勾著二樓欄珊,最后躲在二樓木欄花瓶后面的位置。
這個位置不太好,倒是方便楚曦往下看,她能看清楚下面發生的一切情況。
楚曦看到了二當家,二當家腳步虛浮,歪歪倒倒,嘴里似乎在叫著美人。
這樣的表現,一看就知道這位二當家是沖著九公主來的,男人醉酒后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