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眼干凈,楚楚可憐,又顯嫵媚多情的眼型,微微上翹,有點類似丹鳳眼與桃花眼的結(jié)合。
唇色深紅,用絕美來形容面前的少年也不為過。
云輕音一直都知道楚江長得好看,縱然她遠在常州,也曾聽父親說過姑姑曾是京城第一美人,姑父一眼傾心的故事。
父親還曾說過表哥與姑姑有幾分相似,繼承了母親的美貌,是京中出了名的美男子。
云輕音知道母親的意思,她曾考慮過讓她嫁給表哥,不是為了侯府富貴,只是想著有姑姑在,侯府人口簡單,相處起來也不麻煩。
是一門上上好的親事,她的身體其實也沒那么嚴重,只是大夫說過她體質(zhì)較弱,需要精心調(diào)理,否則將來恐難生育。
這么多年云家一直以她身體孱弱作為理由,訪名醫(yī),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調(diào)理她的身體,以保子嗣綿延無礙。
她此次上京,祖父與父親都曾說過,不希望她嫁入京中,縱然是親表哥,他們也不愿意。
侯門顯貴,一個難以生下子嗣的主母,難以服眾。
為此,她目光只是在少年身上匆匆一瞥,便垂眸了,不再看對方。
楚曦上前行禮,“母親,我回來了。”
說來奇怪,許是因為不曾有過親人,在面對云氏關(guān)切的眼神時,楚曦有點不習(xí)慣,只是這點不習(xí)慣被她很快就壓下去了。
幸好,這個時代講究兒大避母,否則她這點異常被人看在眼里,就該生疑了。
云氏一開始知道其白遠走云州,是一肚子的火,可越到后面就越只有擔(dān)心和憂慮,只希望她平安歸來。
云氏擔(dān)憂的不僅是她假扮的身份,最關(guān)鍵的是云州疫情嚴重,她只有這么一個女兒,若真出了事...
“你這個孩子,還知道回來,又是去云州,又是殺山匪,你是非要嚇?biāo)滥飭幔俊?
楚曦聽到這樣純粹的關(guān)心,心中有點別樣的感覺,“娘說的是,以后孩兒若是再去哪,定然會告訴娘再走。”
“你啊。”云氏擔(dān)心的拉著楚曦將全身上下仔細打量一番,“往后這般危險的地方就不要再去了。”
楚曦只是笑笑,沒有應(yīng)承下來。
注定做不到的事情,她自然無法答應(yīng)。
未來她要迎難而上的事情太多,這樣的事情絕不會是最后一次。
云氏并未在意女兒沒有答應(yīng)的事情,她的注意力偏了,很快就記起自己還沒介紹的。
“這是輕音,你舅舅的女兒,你的表妹。”云氏拉著云輕音的手,以示親近。
云老爺子有一妻二妾,妻子誕下一兒兩女,妾室一個是生了兩個庶女,一個是庶子。
如今都已成婚,有的嫁人跟著丈夫外放,有的跟著去了常州。
嫡系這里,云氏一個哥哥,一個妹妹,妹妹嫁給武將,兩夫妻年初自邊關(guān)換防回來述職,育有兩個女兒,并無兒子。
夫妻感情也算是舉案齊眉了,有妾室并無誕下子嗣,膝下只有兩個女兒。
一個十四,今年及笄,一個十三。
“這兩個也是你的表妹,是你姨母的女兒,大的是孫玉穗,小的是孫玉蕊,今年進京,你們之前見過的。”
楚曦認認真真的記下了,點頭,“表妹好。”
她的嗓音干凈透亮,有點像女子,又有點像男子,總之聲線很特別。
“見過楚江表哥。”孫玉蕊還小,不懂情愛什么的,只知道自己多了個哥哥,嘻嘻哈哈的趕緊叫人,笑容燦爛。
孫玉穗大一歲,感覺嫻靜沉穩(wěn)些許,面對楚曦知道男女有別,行禮,規(guī)規(guī)矩矩的垂眸,沒有與楚曦對上視線。
就是典型的大家閨秀。
“見過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