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世子,那滿天的毒物,正如奎越使者說的那般,鋪天蓋地,簡直恐怖至極。”
來人渾身顫抖,似乎對于昨晚所經(jīng)歷的一切仍心有余悸。
“嗯,如此甚好,看來那奎越使者果然沒有騙本世子,那黑勞山,的確有大量的毒物出沒,如此,本世子也就放心了。”
對于探查小隊的覆滅,滄天梵不但沒有絲毫難過。
相反,他心中反倒暗自竊喜。畢竟,黑勞山的毒物越多,此處藏有伏兵的可能性就越小。
“好了,小隊的覆滅,本世子也非常難過,不過事情都過去了,在傷心也于事無補,你先退下吧!”
揮退來人后,滄天梵起身穿戴整齊后,很快便出了營帳。
“殿下,此地離黑勞山不過五六十里,若是趕個大早,我們完全能夠在天黑之前穿過黑勞山,從而避開所有的危險。”
見滄天梵穿戴整齊出來,老者也是立即迎了上去。
“嗯,老師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來人,傳本世子軍令,大軍即刻開拔,天黑之前,全軍務(wù)必穿過黑勞山。”
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滄天梵在聽了老者的話后,也是當即便下達了行軍的命令。
“是,世子殿下!”
隨著滄天梵的命令,很快,數(shù)十萬大軍浩浩蕩蕩,鋪天蓋地朝著黑勞山方向疾馳而去......
“不知使者大人可否為我等講述一下這黑勞山的過往,老夫與世子殿下對此皆頗感興趣。”
為了緩和自己與奎越使者的關(guān)系,在大軍行進之際,老者亦主動上前,開始與奎越使者主動攀談起來。
“呵呵,先生不是不愿相信本使的話嗎?怎么?這又突然來興趣了?”
見老者主動上來與自己套近乎,奎越使者不禁淡淡冷冷了一笑。
“哈哈哈,使者大人切莫怪罪,老夫之前不過是一時糊涂而已,絕無冒犯先生的意思。”
聽了奎越使者的話,老者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哼!本使也并非小氣之人,只是對于這黑勞山,本使所知亦有限。不過,既然世子殿下與先生都感興趣,那本使便將所知曉的一切盡數(shù)向二位道來便是。”
看到老者如此識趣,奎越使者的態(tài)度也是好了不少,旋即也是將自己知曉的一切告訴了二人。
“如此說來,這黑勞山更像是一座墳場。也許,在數(shù)百年前,此地恐怕發(fā)生過一場史詩級的戰(zhàn)役也說不定”。
聽到奎越使者說的那么玄乎,滄天梵與老者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呵呵,誰知道呢?”
“不過,聽世子殿下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那么回事。那些毒物更像是殘留在世間的亡魂,隨時在夜間出來向世人索命。”
微微笑了笑,奎越使者也是把自己所說的謊當了真。
“世子殿下,我軍先鋒營現(xiàn)已抵達黑勞山地界,張將軍來報,請示是否即刻進入黑勞山?”
恰在此時,一名將領(lǐng)快步而來,打斷了三人的對話。
“什么?張坤的先鋒營竟然已經(jīng)抵達了黑勞山地界?”
“嗯,很好,立即傳令張將軍,讓他率領(lǐng)先鋒營的眾將士,務(wù)必要以最快的速度穿越黑勞山,以防生變。”
啥!那小子竟然不想繼承帝位?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