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凡看向顧南安他們那邊,劉博一臉懵。
顧南安幾人收起魚竿,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林兄弟,原以為能過來看多大的熱鬧呢,也不過癮啊!”
一聲林兄弟,讓劉博如遭雷擊。
他費勁巴力地想要拉近和顧南安他們之間的關系,卻沒想到面前這位竟然和他們認識。
林凡聳聳肩:“是我讓你來的嗎?我不過就是跟你打聽一下,是你覺得有熱鬧可看的,沒看過癮可怪不得我啊!”
顧南安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看向周圍。
“剛才劉老板的話說得沒錯,這里的環境確實不錯!”
劉博的眼睛逐漸變亮。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但是吧,敢得罪我林兄弟,以后我也不打算來這了,沒勁!”
“就是,釣魚的地方有的是,沒必要非在這釣!”楊添翔也跟著附和。
劉博感覺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桶冰水,再看后面那幾位,似乎也是這個意思。
他心里那叫一個悔啊。
怎么就信了這個臭三八的話了。
“顧少,楊少,各位大少,我也是冤枉的,您們消消氣,我……”
樊斌抬抬手:“別解釋了,我們說不想來,就算你解釋出花也沒有,說到底,就是看你不爽!”
劉博咬著嘴唇,一臉肉疼。
這些大少雖然一年到頭也來不了幾次,但每次來都會花不少錢。
換句話說,風波莊能維持到現在,也是因為這些豪門闊少經常過來。
顧南安的小圈子囊括了整個洛城近七成的頂流二代,只要他一句話,以后風波莊就徹底沒生意了!
他越想越氣,猛地回手一抽。
“啪!”
“都是你個臭娘們,還不趕緊給各位貴客道歉?跪下!”
賈詩詩低著頭,臉色十分難看。
她真的沒有想到,不過就是踩了兩個高中同學,怎么會得罪了洛城頂端的權貴?
劉博不護著她也就罷了,竟然還讓她給林凡他們跪下道歉,怎么可能?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沈遲嘆息一聲,轉身往回走去。
此刻的他,心情有些復雜。
說心疼吧,似乎有點,但又不是很心疼。
或許從看到賈詩詩在有錢人面前的那副嘴臉以后,他就徹底死心了。
林凡打了個哈欠,道:“各位兄弟,他愿意教育自家女人就讓他教育去吧,咱們去吃飯!”
“行,正好我還沒吃呢!”楊添翔大咧咧地笑了一聲。
幾人去了餐廳。
劉博見狀,也顧不得訓斥賈詩詩,趕忙跟了上去。
到了餐廳以后,各色菜肴端了上來。
劉博端著一杯酒:“各位貴客,今天確實是我的錯,是我用人不當,我敬各位一杯。”
他說完話,現場沒有一個人回應,甚至都沒人給他一個眼神。
顧南安只顧著給林凡介紹今天剛見面的三人。
修云是南陵、北溪、獅虎園等幾家景區的少東家。
段崖家是干教育機構的,洛城排行第一的學海教育就是他家的,涵蓋小初高課后輔導,鋼琴、舞蹈、美術等七十幾項特長教育,還有國考公考等。
雖然這兩年受上層文件影響,生意少了一些,但也遠比其他教育機構強太多了。
陳良梓家是搞養殖了,洛城最出名的豬樓就是他家蓋的,兩棟大豬樓養了一百多萬頭豬,還有牛羊二十多萬,是名副其實的夏省第一養殖大戶。
和幾人頻頻碰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