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白小狂從后方走了出來,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讓得楚青有些忍俊不禁。
楚青不禁想起來自己當年被父母催婚,三天兩頭安排相親的時候,那可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啊。
“老師,我們快走吧。”白小狂說道。
楚青,“先別著急,你娘那邊,你打算怎么做?”
“我什么也不想做,我現在只想離開這里,您不知道啊……”白小狂一臉像是吃了臟東西的表情,說道。
“我懂。”楚青說道。
相親,是真的能把一個人給逼瘋。
哪怕是紙上相親……
“那如此,我們就先走了。”楚青轉過頭來,向著白老將軍辭行,說道。
“好,那宗門之事,我已經備好了能工巧匠和材料,只等先生一聲令下。”白老將軍笑著拱手說道。
“客氣了。”楚青緩緩說道。
白小狂啊。
楚青輕輕的別過頭去,大抵上,所有的父母,都是不惜代價的為子女打算吧。
白小狂耷拉著腦袋,畏懼的看了里面一眼,那里,一位婦人正抱著肩膀看向這里,碧藍色的輕紗籠罩在她的身上,玲瓏的體魄,勾勒的淋漓盡致。
“去吧去吧,過幾天等我親自帶她們來見你,若是你不喜歡的話,看上哪家女子,為娘給你去說。”
再掃過白小狂的臉色,可憐的小家伙,估計是被他媽給逼慘了。
回到別院,侍衛已經準備好滿桌的飯菜,他自然是沒有這種手藝,都是從各大酒樓端過來的,飯錢,有白家報銷,他自然是什么好就端什么。
“你們兩個,吃過飯后,就去錘煉精神力吧,我親自幫你們訓練。”楚青說道。
“怎么個錘煉方法?”白小狂疑惑著問道。
“和諸葛淵的戰書已經傳揚了出去,比斗自然是要有個高下之分,屆時我要去閉關,我希望等我醒來,你們能夠達到我的十米之內。”楚青說道。
十米之內?
兩人面面相覷,楚青扔過來兩本筆記,說道,“上面有詳細的方法,小狂暫時學符篆之道,紫林學毒,再者學習以精神力運針,將毒涂抹其上,可殺人于無形。”
又是稍微講解了一陣,兩人皆是接過楚青的筆記,面色鄭重。
很快,他們就明白了楚青所謂的錘煉精神力,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在夜晚,兩人還在各自的房間觀看著筆記的時候,一股龐大的氣勢威壓,將兩人瞬間壓在了地上。
氣勢滾蕩,綿綿不絕,房間都在咯吱咯吱的作響,像是承受不住這股壓力,隨時都可能坍塌一般。
兩人被壓的根本起不來,良久,威壓仍然是沒有減弱,兩人只能是調動起僅有的一點精神力,來進行抵抗,也好順利的爬出去。
是的,兩人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更別說起身了。
當站起來都是一種奢望的時候,只能是想著怎么爬出去。
當兩人出了屋子之后,對視了一眼,皆是苦笑,說出來可能不信,這么短短的距離,兩人竟然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并且,精神力已經被抽干,僅有的那點抵抗也沒了,只能是趴在地上,先緩一緩。
終于理解了那句,一個月的時間,十米之內,是什么概念了。
但是可喜的是,精神力在恢復了之后的這一瞬間,提升了一些。
至于楚青,則是在悠閑的開辟著體內的五耀,感受到兩人的狀態之后,不禁暫且收回了一些精神力威壓,讓兩人有了一些準備。
三人正在緊鑼密鼓的修煉著,兩人在經過了一段時間適應之后,也慢慢的向著威壓中心轉移了過去,似乎是較勁一般,腳步緊緊的跟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