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公子倒是有些饒有興致的看了看尚日帆,“不如兄弟跟我入大周吧,我曾聽聞,先生有意讓你們這些弟子出去游歷,這樣一來,加入我大周來講,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不是么?”
姬公子的聲音問道。
尚日帆搖了搖頭,“算了,我還不想受人管制,在大勢力之中,能夠輕松的做到第一人的地步,在大周之中能么?”
“不能。”姬公子緩緩說道。
是啊,不能,大周之中,不僅僅是有著老金烏和一些強大實力的元老,還有著姜翁這種超級強者,他能夠把尚日帆提高到一個非常高的級別,但是在大周之中,想要達到姜翁這種級別的影響力,還真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所以啊,無論怎么說,我都是會受人管轄的,不可能由著我的性子來,到時候,恐怕,大周之內,很難的給我一個理想的空間場所。”尚日帆笑著搖頭,說道。
雖然心中仍然是焦急萬分,但是畢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只能是等著消息了。
“我現在要帶人向著大秦之中攻打過去,你看”姬公子笑著說道。
“我跟你去。”尚日帆站起身來,說道。“等會兒,我叫上一尊強者,一同前往。”
尚日帆對于姜璃,還是有些感情的,這么多年下來,相處的也還都是不錯,畢竟是玄門的大師姐,實力如何,自然是不必多說,給他們的幫助,也并不少。
尚日帆還記得,當年自己的實力難以突破的時候,是大師姐去雪國取一株半神藥,方才精進。
點點滴滴都浮上了心頭,尚日帆覺得,這一次不踏平上郡,都難以解他心頭之恨。
但是他也不是那種被人當槍使的人,帶上嗷嗚,這樣一來,進可攻,退可守,若是發現大秦的所有強者真的出去了雪國,那么還真就抱歉了,若是沒有去,也能夠安然的退了出來。
雪國。
這里寒光凜冽,無數的大雪飄零而下,似乎從那次滅門開始,這雪國的雪,就從未停過,所有的人,都被掩埋在了大雪之下,殘垣斷壁,無數的破舊冰瓦都是隨意的丟棄在了那里,似乎已經是很久沒有人來打掃了。
在雪國的最中央,一座巨大由寒冰打造的碑,正矗立在那里,直沖云霄。
所有的碑文,都是密密麻麻的刻在上面,天知道這上面到底是記載了多少的名字。
枯骨和亡魂,都不會流浪,徹底的掩埋在了冰雪之下,這里是他們的故鄉,如今,更是埋骨的地方。
曾經因為大秦的絞殺而潰敗,如今,一切都曾逝去,被冰雪所掩埋。
在碑文前面,一道白衣身影正提著一個頭顱,祭奠著上方的亡魂。
頭顱,是雪神大人的,曾經是雪國最為強橫的守護神,卻是因為一些事情,背叛了雪國,致使這么多無辜的生命,而徒遭牽連。
即便是事出有因,或者是什么種種情況,但是,姜璃很難原諒他。
白衣勝雪,幾乎是勝過了這世間所有的純凈,透徹。
面色如同面前萬古不化的寒冰一般,冰冷的,仿佛能給這世界冰凍。
“這天,還是那么的潔白純凈,但是這天下的人心啊,卻是讓我捉摸不透,戰爭的意義是什么?”姜璃的淚水,滑落了下來,但是還未等跌落到地上,便是變成一滴精英的冰晶。
“戰爭中,我明白了一件事,首領,不是發號施令,也不是要自己有著多么強的實力,更不是讓種族跟著自己遭受滅門之痛。”
“而是一種責任,刻骨銘心的責任,這種責任會讓你在深夜,輾轉難眠,會讓你一心的撲在所統帥的一切上面。”
“會在自己都絕望的時候,帶給自己的族人以希望。”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