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山谷,倒是讓得尚日帆有些懷念的感覺,他畢竟是在這里生活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黃泉族還是天天被人喊打喊殺,現在,上古的恩恩怨怨,都已經是沒有那么重要了,誰會一門心思的想要吃力不討好的將你滅殺,這本來就說不通。
況且,現在黃泉族,在玄門之內,是第二大種族,僅次于人族,族內的高手也是不斷的誕生,就連尚日帆自己,先天輪回瞳,和黃泉大帝一樣的體質,也算是半個黃泉族之人了。
再次到了這里,倒是有些不一樣的感覺了。
只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里的大陣雖然沒有被損毀,但是卻好像是被人破解了一般。
這里的大陣,是玄門之主親自布下的,誰有這個本事和膽量,能夠將之更改和破解。
良久,“天書?”
大秦的至寶道器天書的氣息么。
天書,諧音便是天數,可以推演天機,推演這天下所有可能的變化,若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倒是也說得通了,用天書來推演天機,再有夫子這等奇人來破陣,若是這都破不掉的話,那還真就是太不給道器面子了。
那天書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當也是一位人族大帝的道器吧。
不過,尚日帆看了一陣之后,突然笑了。
“這夫子,是在這兒參悟了多久,才破的陣?”尚日帆不進忍俊不禁的說道。
天書的氣息,現在還仍然殘留著,可見,距離破陣到現在,也就是半個月不到而已,并且,一旁的石頭上,已經是被坐出了一個頗深的印記。
至少有一年時間了吧,距離大秦制定計劃,到實施計劃,再到現在。
當初老師沒用多大的力氣,便是布下了如此陣法,一年的時間,夫子都在這里參悟著陣法,這樣看來,倒也算得上是煞費苦心。
有這么難么?
尚日帆是懂陣法的,甚至于說,在玄門的親傳弟子和幾名記名弟子之中,沒有人不懂陣法的,甚至就連玄門的普通門人弟子,都已經是完全的掌控了一些法陣的門道,乃至于,外界之人也是初窺門徑,感悟玄門妙法。
這是徹底的由當年的感悟天勢,轉變為如今的法陣入門。
但是當真正的踏入到陣法之中時,尚日帆方才面色一變,陣法被悄無聲息的改動過?
老師是否已經是察覺到了什么?
方才會讓自己前來,如此,他就更要小心謹慎點了,這夫子不愧于驚世的大才,也是這天地之間最為頂級的巨頭之一,這等手段和悟性,就足夠位列強者之巔了。
陣法之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型的符文,這是夫子留下來的注解,之后,便是徹底的斗轉星移。
“難道他們真的對里面的東西有想法不成?”尚日帆皺著眉頭說道。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尚日帆卻是已然是能夠確定了,這就是夫子的手筆,加上天書,兩者相合在一起的時候,不比一些半步歸一境界強者差了多少。
哪怕是老牌的強者,面對這些巨頭,恐怕也是不及。
這就是時代的寵兒,哪怕是面對著再強大的對手,也不會顯得絲毫的不及之處。
尚日帆繼續的向著里面走去,里面是一個巨大的山谷,這里,曾經是黃泉族的祖地,有這無數人都會為之變色的黃泉之水,那種昏黃,只是看一眼,便是能夠奪人心魄。
只是,現在卻是荒廢了,雜草叢生,無數的陰花和一些沾染了黃泉之水的草,正在不斷的生長著,雜亂無章,在雜草之間,卻是被人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出來。
尚日帆摸了摸下巴,入自家的祖地,不跟自己說一聲么。
能夠感受到,數道強大的氣息,在此處徘徊著,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