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查過,神識無法看到寨中石祭塔,只有親歷,殊為神奇、神秘。我估計,那里定有頂級禁止,隱秘幻陣。又沒布置陣法的痕跡,或為天然,有巧奪天工之妙。不然,我墜落那里,器靈老鬼不可能不知道。當然,和我一同墜落的還有韓鳴。阿爹,我已經認他為義弟。以后,他就您子侄了。” “他,一個凡人,怎么能和你高貴的身份……” “阿爹,您倒小看了阿弟。他的命格我看不出,也推算不了。探查他的記憶,是從科第星穿越而來,不知有多少個界面阻隔。我們都破不開界面壁障出去,那他又怎能進得來?就他那低等境界穿越虛空通道,那可想而知壓力的光肉體怎么經受不住,粉身碎骨或成渣渣,您想想!” “這……”韓晟慧也探查過韓鳴石海,就覺韓鳴的記憶簡單無奇。 他不知道韓鳴對外的記憶是韓鈺虛擬的,真實的記憶被屏蔽了。 “鈺兒推測,他或是天運之子,攜帶大氣運。天機,這不是鈺兒能窺探的。之后,有很多事有些離奇,但他都辦到了。他與我們同姓,冥冥中鈺兒覺得鈺兒會有所成就,他的助力或不可缺。”韓鈺見其父疑惑,頓了頓后說道:“若不是阿弟墜落阿犢部落,破開壁障,擾了天地元氣,我才能流落到那兒。刑淵臺中死里逃生,要巧不巧的,真的有那么巧嗎?更何況在那里我得到了器主大人的遺留資源,有了脫離本界的機會和到外界闖蕩的修為。我是不相信能巧到如此,其間定有不可琢磨的命數安排!” “你,你是說……”韓晟慧全身顫抖眼睛猛睜道:“你,又突破了?” 他不可置信,自己已經是塔尖上的少之又少的幾個。而她消失前境界已經超越了他們這幾個,如今修為更高那就接近或和一代阿爺們的境界一樣了。 剛才韓鈺所說器主大人,只是自己小時候聽阿爹他們偶爾說過,本族略知不過三位。 鈺兒能知道,自己本不吃驚。她本是這里最最強者,但知道的比自己還清楚些,這就不得不驚訝了。 阿爺他們消失,沒長輩說過,且諱莫如深,記載也沒有。更何況不知怎的本族一些天才長輩,還有龍族、奴族最早的二代長輩修為比成長到如今拔尖的三代后輩的境界都低,且壽元不長,在三代尚未成長起來都仙逝了。 至于器靈老鬼、器魂厷皮降骨正將大人還是第一次聽說,他驚愕的不行。 “是。”韓鈺突然話鋒一轉道:“或許,阿爹對鈺兒所說不信。若換成鈺兒,此番經歷太光怪陸離。鈺兒雖不是本體而來,但以如今實力,對付龍族不用吹灰之力。令牌中儲存了一些修煉資源,可助阿爹達到鈺兒如今修為。阿爹若想離開此界,也可。到碎流域的星空大世界后可將一些資源傳入本界器主大人設置的秘境中,供后輩修煉。雖說阿爹將天甲三號池給阿鳴淬體,或許有些……但鈺兒相信他會闖過難關。待阿鳴煉體功成后,將令牌交予他。鈺兒會替鳳族解決麻煩,后封印了器靈老鬼就離開本界,去追尋器主大人和先輩們的足跡。” “這,這……”韓晟慧盡顯急態,但見虛影韓鈺化作一道光芒沒入令牌中急態面容頓無,只是有些懊悔。 韓鈺突然出現,其所說他確實不信,剛才有戒備之心。被女兒看透,不免尷尬。還有將韓鳴安排到涅盤池天甲三號,存了別有用心也被瞧出。 韓鈺離開決絕,其本體看來不會再來相見。自己被女兒生疏了,難免悵然。 活了無數無數個萬年,悲歡離合酸甜苦辣咸的經歷太多,剛入對韓鈺的小心提防是本能心態。若事事不留小心,尸骨早就連渣渣沒了,甚至輪回都沒機會,他從小就養成了小心翼翼的習慣。 只是心中一閃這些念頭,便面露喜悅,或許若干年后自己成為本界最強的那個,沒有之一。甚至可以去外界闖蕩,天地同壽不是更令人心馳神往。 或許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