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不是自己回來的及時,妻子現(xiàn)在可能會被人毆打,齊明康就感覺一陣后怕,同時心里的那股火燒得更加旺了。
“齊團長,你怎么回來了?”王二妮像鵪鶉一樣縮在旁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該死的!不是說齊團長今天不在家嗎,為什么又回來了?
想到之前在婦女主任辦公室里,齊團長那冰冷的目光,王二妮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是我家,難道我還不能回來了嘛!”齊明康的聲音冷的仿佛能凍出冰渣子般。
“你誰啊,這是我們和那個小娼婦的事,要你出來多管閑事!”嚴母看見突然冒出來的人,剛剛的那點疑惑也拋之腦后了,氣焰囂張的指責道。
“看你們這親密的樣子,不會也是她的姘頭吧?果然,我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個安分的!”
齊明康冷笑了一聲,沒有理會她的污言穢語,直接對著人群道:“誰有時間幫我去把嚴永貴喊過來?”
“我去喊。”人群里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積極響應道。
嚴母感覺自己被忽視了,不高興了,跳著腳道:“你喊我兒子干什么?我兒子可是營長,誰讓你直呼他的名字的,一點禮貌都不懂!”
“你要是識相的話,現(xiàn)在給我道個歉,再讓那個小賤人把我家的錢還給我,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了!”
“要不然的話,我非讓我兒子好好教訓你一頓不可,再把你的職位給擼了,讓你回家吃自己去!”
王二妮聽著自家婆婆囂張的話,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連忙拉了一下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不過嚴母沒能領會她的意思,一把將她的手給拍開了,沒好氣的道:“你拉我做什么!”
齊明康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眼里閃爍著寒光。“你想讓嚴永貴怎么教訓我?我怎么不知道他還有這么大的本事呢?”
嚴母驕傲的仰起頭,得意洋洋的道:“我兒子可是營長,是部隊里的大官,你這樣的一看就沒有我兒子厲害!”
“看到領導的家屬,不畢恭畢敬的就算了,竟然還敢和我作對……”
“噗嗤”一聲,圍觀的人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就像是開啟了什么信號般,笑聲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葉皎月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著嚴母的眼里滿是嘲弄。
王二妮聽著周圍的嘲笑聲,臉漲的通紅,窘迫極了,一把拽住嚴母,大聲道:“娘,別說了!”
嚴母頓時生氣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跟俺說話的呢,俺可是你婆婆!”
“好啊你,俺本來還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想到俺們剛到了部隊里,你就原形畢露了!不孝的家伙,俺要讓永貴……”
“娘,不是這樣的!”王二妮急得直跺腳,干脆直接湊到嚴母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本來還在罵罵咧咧的嚴母聽完后,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了起來,尷尬的愣在了原地。
不過她畢竟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經(jīng)歷的風風雨雨多了去了,很快就回過神來,對著齊明康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
“對不起,領導!俺一個鄉(xiāng)下來的農村老太太不懂這些,不會說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俺們計較!”
“俺們村里的人都知道,俺就是說話不好聽,但心是好的!俺剛剛說的那都是氣話,哎呀,俺這張嘴真是……”
嚴母說著,就一臉愧疚的抬手在自己臉上輕輕扇了幾個嘴巴子。
“這張嘴呀,就是不會說話!領導,您寬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撐船,千萬不要跟俺這個無知婦人計較啊,要不然俺回去就沒法交代了!”
要是因為這事影響了兒子的前途,她家老頭子知道了,絕對會打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