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在頃刻間拉近,男人熟悉的氣息壓了下來,眉眼也近在咫尺。
迎上他直勾勾的目光,她不自在地抿了下唇,敗下陣來,輕輕應了聲
“嗯。”
話落,她的后背驟然抵上沙發(fā)邊緣。
他的掌心輕貼著她的臉頰,目光落在她唇上,眸色漸漸黯淡
“橙子味的么。”
到此刻,他的意圖已然很清晰。
她撇開視線,想逃離,可他傾身壓下,始終維持著不許她走,又沒靠太近的距離。
“可以親你嗎。”
京越眼底暗沉,盯著她的眼,啞聲把話說完。
“……”
他落在她腰間的掌心時緊時松,力道不一,揉得她心煩意亂,郁氣難平。
聽見這句,姜凝抬眼狠狠瞪他
“我不要。”
意料之中的回答,他喉嚨一滾,驟然將人松開,神情略微緊繃,眼簾微垂
“嗯,對不起。”
“誰允許你碰我了,我要罰你。”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眸光微轉(zhuǎn),暗芒陣陣。
“怎么罰。”
京越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看。
姜凝輕笑了聲,眼睛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微光,頗為神秘地開口
“你很快就知道了。”
當時的他還有些不以為然,可當親眼見了她口中的“懲罰”時,眉眼間的溫度一點一點地降了下去。
“怎么,你不愿意?”
姜凝抱著胳膊站在門邊,語調(diào)懶懶散散,提不起幾分精神。
“……”
京越深沉如墨的瞳仁無意識縮緊。
偌大的房間里漆黑一片,唯有些許日光從落地窗邊拂起的紗簾泄入屋內(nèi)。
映入眼中的物品,一個同他一樣高的籠子,一條狗鏈,何等刺眼。
她口中的懲罰,便是讓他入籠子,帶狗鏈。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屋內(nèi)一切,上翹的眼尾發(fā)紅,如同沁在血中。
姜凝極有耐心,也不催促,就這么看著他,淡淡莞爾。
昏暗的環(huán)境內(nèi),男人的臉部輪廓也蒙上了一層血紅的陰霾,神色越發(fā)的凌厲。
她心里泛起一抹冷笑。
他一向高高在上,執(zhí)掌一切。
可她偏偏想叫他也試試這樣的滋味。
折傲骨,抹自尊。
都是他曾經(jīng)對她做過的。
“籠子是定做的,鏈子也是。”
從粉唇淡淡溢出的一句,讓男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站得筆直,背脊繃直,垂在身側(cè)的指尖略微抖動,周身氣勢染了冰霜般,漸漸鋪散開來,一陣戾氣橫竄。
姜凝輕嗤一聲,從嗓子里擠出極其傲慢的一句。
“不愿意就算了。”
話落,她滿不在意的轉(zhuǎn)身離開。
“阿凝。”
京越倏然喊住了她。
他看向她,眸中黑色暗涌,不經(jīng)意間閃爍著偏執(zhí)的光。
隨后,邁步走向屋內(nèi)。
專屬定制的籠子并未上鎖,他拉開,徑直走進去,隨后指尖落在門上,垂下的眼睫如鴉羽,根根分明,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抹了極淡的紅暈。
“咔噠——”
狗鏈的暗扣合上,他將鏈子的另一端遞給她,抿著薄唇隱忍又克制。
他的目光定在她臉上,黑眸里光點稀疏破碎。
低沉的嗓音里隱隱能聽出一絲消沉。
“我愿意。”
“……”
姜凝渾身一震,狐貍眸子在一瞬間睜圓了,定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