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饒維祥亦是不遺余力,耐心勸導(dǎo)海邊滯留的學(xué)員們撤離,使得這片原本喧囂的海域逐漸恢復(fù)了寧靜。
月光傾灑,海面波光粼粼,卻似乎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涌。
秦皇天師學(xué)院的校長張維之,性情獨特,偏愛學(xué)術(shù)的靜謐,因此將居所安置于科研教學(xué)樓的頂端。
隨著一陣輕微的聲響,房門緩緩開啟,張維之半睜著眼,帶著幾分玩味地打量著秦羽與饒維祥,笑道:“你們倆何時變得如此形影不離了?”
言畢,他側(cè)身讓路,邊走邊言:“進來吧,我這兒簡陋,白開水一杯,自便。”
“校長,我們此來,有緊急事務(wù)需與您商討。”秦羽望向饒維祥,眼神中透露出期待,示意他先說。
饒維祥沒有絲毫猶豫,面對張維之的背影,他語氣沉重地匯報:“校長,秦羽與我有所察覺,東海的玄龜妖皇及紫龍妖帝,似乎正醞釀一場針對秦皇市的巨大海妖風(fēng)暴,更甚者,他們可能與邪道天師聯(lián)手,目標(biāo)直指秦羽!”
此言一出,張維之的腳步瞬間一頓,隨即轉(zhuǎn)身,面色變得異常凝重:“超大規(guī)模的海妖暴動?還與邪道天師有所勾結(jié)?此事非同小可!”
他目光銳利,掃視著二人,“你們可有確鑿的證據(jù)?若無,此事處理起來需格外謹慎!”
秦羽無奈苦笑,輕輕搖頭:“校長,這等大事,誰敢輕易斷言?但憑我的直覺與陰陽眼的特殊能力,此事十有八九屬實。您也知道,我的陰陽眼因先天道體而異常強大,其能力超乎常人想象。”
張維之微微點頭,表示了認同:“確實,你的先天道體賦予了陰陽眼非凡的力量。饒維祥的天地靈胎雖也出眾,但與你相比,還是略遜一籌。”
秦羽輕聲細語,緩緩敘述道:“適才我步入秦皇天師學(xué)院邊緣的海域戰(zhàn)場,本想憑借陰陽眼捕捉一頭二星妖靈的蹤跡,不料那浩瀚無垠的海域,竟連妖兵級海妖的影子都尋覓不到,更不用說妖靈了,就連精怪與妖怪,也如夜空中最稀疏的星辰,難覓其蹤!”
“妖兵級海妖銷聲匿跡?”
張維之眉頭緊蹙,神色愈發(fā)凝重,仿佛洞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此事非同小可,透著濃濃的詭異氣息!”他抬頭,目光在秦羽與饒維祥之間游移。
“你們的猜想,或許正是真相的冰山一角。若真如此,紫龍妖帝、玄龜妖皇等巨頭,恐怕正暗中醞釀一場史無前例的海妖狂潮,更甚者,或許已與邪道天師勾結(jié),欲將秦羽視為眼中釘,除之而后快!”
張維之凝視著秦羽,語氣中滿是感慨與贊嘆:“你,以一品大相師之姿,斬落一星妖將,這等壯舉,在人類世界中猶如璀璨星辰,足以令任何強者心生敬畏。”
”在他們眼中,將你扼殺于搖籃之中,無疑是最為上策。待你踏入神師境,世間將無人能與你爭鋒;若更進一步,達至大神師之境,更是萬物臣服,邪魔退散!”
“試想,一位一品大相師便能引發(fā)妖帝級存在的警惕與恐慌,此事若傳遍天地四方,那些妖帝、尸帝、鬼帝們,豈能坐視不理?即便是整個神龍帝國的力量,恐怕也難以完全護你周全!”張維之心潮起伏,思緒翻涌如潮。
片刻沉思后,他毅然決然地道:“此事我必須上報天師府,相信不久之后,便會有大神師降臨秦皇市,坐鎮(zhèn)此地數(shù)月乃至一年,為秦羽的安全保駕護航。即便日后大神師離去,圣師境以下者若想對你動手,也必將難如登天!”
“大神師親臨坐鎮(zhèn)?”
秦羽聞言,心中重石仿佛瞬間落地,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溫暖而堅實。
饒維祥在一旁默默點頭,待張維之話音落下,他忍不住開口:“校長,若海域戰(zhàn)場持續(xù)空曠,我們學(xué)員又該如何是好?獵殺海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