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睡夢中又想拉屎,懶洋洋起來,出去,月亮出來了,外面亮如白晝,他來到茅房,工地有的工人晚上出來到處撒尿,只有拉屎才去那個簡陋的茅房,所謂的茅房,其實就是挖個炕,上面放了兩塊板子,四周用樹枝圍起來,上面有個瓦片遮風擋雨而已。
胖子哈著腰一路小跑,急急來到茅房里,蹲下來吭哧吭哧努力使勁,隨著肚子一陣接一陣的巨痛,接至而來的滾滾屁聲,后面噼里啪啦的炮火連天,黃河泄洪了,像泥巴一樣的屎噴泄而出,胖子愜意的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快感。
擦了屁股,起身往回走,忽然看到前面一棵矮樹下站著一個人,一驚,揉揉眼睛,再看,嚇得面如土色,魂飛魄散,汗毛都豎起來了,面前站著一個臉色慘白,身上被扒了皮的人,血淋淋的,那個人,樣子要多恐怖,有多恐怖,竟然是張二賴,直直看著他。
胖子嚇的肝膽欲裂,想喊,可喊不出來,轉身就跑,那個血尸緊追過來,胖子快嚇死了,他迫切的想趕緊進屋里,可明明已經來到門前,就是打不開門,他急的快瘋了,拼命砰砰砰敲門,這個時候,那個血尸已經來到跟前了,伸出血淋淋的手臂……樣子駭人。
“啊啊??!”他一哆嗦醒來,原來是個夢,屋里的鼾聲依然是此起彼伏,他臉上都是汗,枕頭都濕了。
想著夢中情景,越想越怕,覺得張二賴肯定已經死了,而且,死的很慘,眼睛濕潤了。他望向老劉的床位,此刻,他鼾聲如雷了,很是佩服他。一個人就這樣不見了,他還睡的著。這個噩夢讓心有余悸他,胡思亂想的一夜未眠。
第二天,孟維終于回來了,平日里盼著他不回來,看著人干活,心情不好時,呵斥他們的民工們,此時,猶如看到了主心骨,當家人,一個個激動萬分的圍上去。
一直在城里辦事,擔心工地,心急火燎回來的孟維,沒想到,自己在民工們心里還這么重要,有點受寵若驚的趕緊拿出一些咸菜來,什么老干媽,腐乳肉,火腿腸……犒勞犒勞他們。
可此時的民工們對這些不是特感興趣,而是爭先恐后的告訴他,張二賴失蹤了。
老劉默默無語。
什么?孟維一聽傻了,這他媽石像的事剛完事,又出事了,這個地方確實邪門,他是個不信邪的人,這個時候,忽然覺得是不是自己開工前沒有祭拜,各方鬼神都作祟了。瞬間,出了一身汗,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這幾天,上面剛表揚他最近工程進展順利,要獎勵他,可到了節骨眼上,又出事了。
他炸雷一樣吼叫著,把老劉叫到跟前,問他怎么回事?
老劉眼睛紅紅的從小豆子開始,一五一十,詳細的把最近詭異事說了一遍,當然隱瞞了盜墓的事。
孟維聽的眉頭緊鎖,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來來回回的像個鐘擺似的走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民工們面面相覷,知趣的去干活了。
老劉低著頭也不說話。酒鬼和胖子一邊干活,一邊回頭看看,二人不時竊竊私語一番。
片刻后,孟維嘆口氣說,“看來,我還得回去一趟,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已經失蹤這么久了得報案,“大哥大”在山里沒信號,我只能回去了,他嗎的!太倒霉了。我說最近眼睛老跳。”他罵罵咧咧的騎著摩托車突突突又走了,后面塵土飛揚。
老劉默默看著,陷入深思。
晚上,吃完飯,民工們又開始喝酒猜拳行令,打牌的打牌,老劉默默把酒鬼和胖子找出來,來到外面,老劉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們的說:“孟維回城報案了,警察很快就來了,記住我的話,二賴子的事,就是和工人們議論的一樣,一個字不要多說,他一字一頓的說,加重語氣。
酒鬼和胖子對視一眼,惴惴不安的點點頭。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