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維納悶想著。
歇了會,開始打掃衛生了,其實已經很干凈了,但他還是簡單打掃一遍,今天休息,他想著自己終于有個窩了,雖然是臨時的,至少,他可以在這個大城市落腳了,很是激動。
晚上,他決定慶賀一下,也算是犒勞自己一下,買了兩瓶啤酒,和一只烤雞腿,一小蝶花生米,坐在客廳沙發上自斟自飲,很是愜意。
他沒有酒量,兩瓶酒下肚,就把自己灌醉了,睡過去了。
這幾天,除了上班,就是找房子,他累壞了,睡得很香,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凍醒了,睜開眼睛,看看手腕上那塊表,時針已經指向2,已經午夜 兩點多了。客廳里沒有窗戶,漆黑一片,死靜,靜的掉在地上一根針都能聽到。
屋里陰冷,時下是大夏天,怎么這么冷?他來到臥室里,翻出來一條紅色毯子, 又睡了,接下來噩夢連連,大叫一聲醒來,臉上都是冷汗,睡不著了,自己一直睡眠不錯,怎么做噩夢了?覺的自己可能最近太累了,又搬了新居,剛開始不適應造成的,熬到天亮。他懶洋洋的開始洗漱,胡亂吃口東西,去上班了。
來到公司,他來的還算早的,公司里那個老人斜眼看他一眼,眼神怪怪的,陰陽怪氣的說:“小劉,聽說你租到房子了,怎么樣,看你的樣子,昨晚沒睡好吧……。”
他不懷好意的湊到劉維跟前問道,一股子爛韭菜味,他嗎的!就因為他是有后臺的人,善于拍領導馬屁,就可以欺負新員工嘛!什么玩意,就是一個大舔狗!可面上不敢招惹他,自己是個新人,還沒有一點業績,忍吧。笑了笑沒說話,去工作了。
今天幾個同事看他都是眼神怪怪的,有人還小聲議論什么,他剛來沒幾天,和新同事都不熟,也不知道他們為啥背著自己嘀嘀咕咕的,還不能問,他是個敏感的人,總覺的不對勁,煎熬的到了午休,他來到和他一樣,也是新人的王賀跟前。
王賀雖是新人,可比他早半個月,性子開朗,已經和同事們打成一片了。
劉維問他,同事們怎么都看自己怪怪的,他一上午都很不安。
王賀看一眼不遠處的同事們,神神秘秘的湊近他小聲說:“你今天沒照鏡子嗎?”
他搖搖頭,王賀帶著他來到員工換衣間的鏡子前,讓他自己看。
劉維驚呆了,鏡子里的自己,臉色慘白,眼圈發黑,嘴唇漂白,雖然穿的人模狗樣的,可樣子簡直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什么情況?一晚上沒睡好,就變成這樣了。他驚懼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終于明白同事們看他眼神了。
好不容易盼到下班,回到家里,他口耐難耐,拿起水壺猛灌水,胡亂做口面條吃了,就躺下來,今天精神不好,做事心不在蔫的,好不容易有個客戶,忽然變得笨嘴拙舌的,客戶沒有耐心的走了。他被老總劈頭蓋臉的訓斥一頓,還好,沒有攆他滾蛋。
他身心俱憊,感嘆生活太難了,很快就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要撒尿,剛才灌水多了,可睡的正香的他,懶得起來去衛生間,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在夢中焦急的到處找廁所。
啊……
他忽然被一聲女人的聲音驚醒了,什么聲音?這個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夜里聽著滲人,他豎起耳朵仔細聽,可聲音消失了,難不成是誰家兩口子打架了?這么看來,沒結婚,也有沒結婚的好處。
他苦笑著爬起來去衛生間,憑著白天的記憶,摸著衛生間的開關,啪,怪了,燈沒亮,他又摁了好幾下,還是沒亮,真是邪門了!這個房東不說屋里設施都好好地嘛 ,怎么回事?燈怎么還壞了?
他有種被騙的感覺,想罵人,只好拿出來一個以前自己準備的手電筒,上衛生間撒尿,氣的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