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嗎?”寧凱試圖抗議道。
“你再磨嘰就什么都沒有了,愛要不要。”鳥哥也不慣著他,拉著自己妹妹便準備出去給克喵買個賠禮的東西。
畢竟這件事確實是他考慮不周在先,任書艾也只是躺槍,不應該把什么壓力都放在這個瘦弱的隊長身上。
“叔叔,不帶上我嗎?”寧凱看著走到酒店門口的鳥哥喊道。
“你在家待著吧。”
“噢。”寧凱答應了一聲,不屑的撇了撇嘴,躺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的玩起了手機。
切,真以為你那個破鍵盤有什么了不起的呢,給我?小爺我還不要了呢?能打比賽就能泡到妹子,就能有錢賺,不比一個鍵盤強多了。
寧凱美滋滋的想著以后的生活,感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
“鈴鈴鈴…”
寧凱被自己手機的鈴聲從白日夢中驚醒,慌張的摁下了接聽鍵,隨后扭頭看了看身邊有沒有人,來到了衛生間,鎖好門交談了起來。
…
“混子,你今天的補刀有點水啊。”
回來的路上,任書艾正和其他人說著訓練的情況。
“是啊,我知道,但是我真沒什么心情。”混子失落的說道。
任書艾看了看興致不高的三人,也是理解為什么他們今天水平都不在狀態。
“放心好了,克喵是不會走的。”任書艾保證道。
“但愿如此吧。”小羽有些擔憂的說道。
即便是新ad再優秀,小羽也忘不了那個自強的姑娘,那是可以將下路放心交給她的隊友。
他從來沒覺得女孩子不能打比賽,在他看來生來人的天賦都是注定的,又不是只會給予到男生這種電競天賦。
玩家對女生的印象不好的根本原因是有一些水平不足的各種“婊”造成的,遠在不是自己真實水平的段位,戰績不好倒是其次。玩的不好和人對噴的實力倒是強的一筆。
克喵在小羽心中一直都是個好隊友,為了團隊,她甚至可以把紅直接給他,毫無怨言,就連任書艾搶她人頭也只是笑著打趣道。
女生大多都是敏感的,這一點從蘇袂笙身上小羽便有了深切的感悟,他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一個女生你不能要求她一切都要做到盡善盡美,至少在小羽認識的人中,玩有些脾氣這么好的已經很少見了。
l隊員從沒有要求克喵非要如何如何,克喵卻一直鞭策著自己,哪怕訓練時補刀不滿意都要糾結半天。
任書艾知道她的想法,混子同樣也知道。
結果這么好的一個隊員現在要被他們弄丟了,這才是其他人心不在焉的原因。
眾人回到了酒店,任書艾則被鳥哥交到了一邊。
“怎么了,鳥哥。”任書艾問道。
鳥哥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包裝盒,遞給了任書艾。
“這是?”
鳥哥看著任書艾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是我給克喵買的賠罪禮物,一會無論克喵是輸是贏,都要把她留下,我知道對于你們l來說,克喵的存在遠比補強來得重要。”
“禮物很貴重吧。”不用打開手中的包裝,通過鳥哥的話語任書艾就能知道鳥哥的誠意有多大。
“那都是小錢,記住,我比你們還希望克喵留下來,畢竟她的鍵盤都有他的名字,給別人用不太好。”鳥哥打著哈哈說道。
“謝謝你,鳥哥。”任書艾握著禮盒,莫名的有一絲感動。
鳥哥總說他自己是商人,不會做賠錢的買賣。
目前為止,任書艾知道自己這支l都是由鳥哥單人支撐著,哪怕他們來到西安鳥哥也沒讓他們花一分錢,之前l在擂臺賽上賺到的錢也是一分都不要,留給他們自己。
鳥哥不傻,他不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