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我慢慢和你說。”乾哥看到鳥哥眼中不再沒有光澤也是發在內心的感到高興。
至少他不愿意看到那個一臉憔悴,甚至眉梢間夾雜著淡淡的悲涼。
人要是絕望,連眉毛都會低下頭來。
這不是他眼中的隊長,當初那個靠意識和操作帶領他們一步步走向勝利的戰神本就不該如此。
他才不會被現實壓彎了脊背,這樣的他很陌生。
“好,好,說。”鳥哥有些慌張的看著桌上的啤酒,兩只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到鳥哥有些惶恐的模樣乾哥鼻子一酸,就像看到了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害怕被家人訓斥。
“沒事的隊長,大家都沒事。”乾哥握住鳥哥的手說道。
聽著乾哥的話,感受著手上的溫暖,鳥哥逐漸穩住了心神。
“這次比賽你也看到了,本身規則就很粗糙,而且主辦方的決定更是讓觀看者反感。”
“這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在沒有優先說明規則的情況下一意孤行,本身就是對參賽者的侮辱。”
“據我所知之前的那個廢物已經被踢下去了,新上來的那個就在剛才便聯系了我。”
乾哥見鳥哥緊張的神色再次有所緩和才緩緩的說道。
“怎么說?”鳥哥追問道。
“主辦方已經向我道了歉,隨后希冀我能不能再讓今天的生死局重來。”
“重來生死局?”鳥哥重復道。
乾哥點了點頭說道:
“自從回來之后我們清風的隊員就沒有開心的。”
“啊?你們出線了怎么還會不開心?”鳥哥不解的問道。
乾哥苦著臉說:“你是不是沒看過網上的評論?”
鳥哥搖了搖頭。
“網上的評論全是譴責主辦方,同時我們也被深深的鄙視了,4打6還被團滅,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乾哥翻開了手機隨意找出一條信息給鳥哥看。
“什么垃圾清風戰隊,之前是看你們ad實力不錯才粉的你們,沒想到不光實力不行人品更是不行。”
“看到了吧。”乾哥問道。
鳥哥點了點頭。
“所以我也在想,有沒有辦法扭轉觀眾對我們的印象。”乾哥接著說道:“于是便和主辦方給到的方法不謀而合了。”
“為了不影響之后的比賽,主辦方規定我們要在最后一個小組比賽前發出我們重新對決的時間。”
&nb錄像,之前買到c組門票的觀眾可以再用門票或者身份證號重新去另外一個區域觀看轉播。”
“也就是說,l還有希望?”鳥哥沒有去理會主辦方說的其他事情,在他的腦海中此刻正回蕩著l還有戲這句話。
“嗯。”乾哥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和他做到同一邊。
“隊長,未來就靠你了。”乾哥拿起酒舉在半空中。
“靠我?”沒明白意思的鳥哥還是舉起酒和兄弟撞了一下。
“咕咚咕咚!”這一次鳥哥喝的很輕快,他的兩大心結在今天全部解開,無論過程是多么的難熬,結果終究還是好的。
……
“你們都聽到了?”麗麗姐拿起手機回到房間說道。
“聽到了。”任書艾回答道。
剛剛她只是蹲在樓梯旁的角落里沒有出聲,聽見鳥哥和乾哥喝酒后便給任書艾發了一條信息,告訴他等下有東西給他們聽,不過他們別出聲。
于是任書艾他們連帶著剛進網吧不久的小羽一起走到了較為安靜的公園處,等待著麗麗姐所要給他們聽的東西。
任書艾他們是怎么都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聽到鳥哥的故事,還有他的哭聲。
甚至在聽到鳥哥為此脆弱的像個孩子的時候,小羽那顆冰冷的心也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