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面前,手中的武器已經舉在半空中,趁想要著對手身上的深黑血滴沒有消失趕緊打出血怒。
下一刻,諾手的武器卻又放了下來,掘墓竟然閃現跑了。
諾手玩家氣的差點沒吐血,你要不打就說不打我也就省了個閃現,你這看似氣勢洶洶的實際上慫的不行,頗有點陰謀家的氣質。
這時候掘墓肯定會回一句:誰都知道諾手在上路是一霸,掘墓在沒有裝備的時候就是弟弟,我這個弟弟為什么要跟你在前期硬碰硬。
其實有個理由他不太好意思說,本來真的要和對面硬剛的,結果有人給他發了個信號,這才是他改變初衷的原因。
掘墓的血線只有三分之一,而諾手的血線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小兵和掘墓的大招磨到了半血以下,這時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血線有些不健康。
他可是沒回過家的,因為他有著線權一直都是掘墓在虧線而他控線發育著,這就導致他現在雖然血線還算健康,但藍量已經見底了。
正當諾手打算處理掉一旁不停吸著自己的迷霧室女時掘墓又站了出來,他要守住他的跟班,畢竟這個“女人”和他的關系還不是很清楚。
諾手刷新好的致殘打擊剛好落在了他的身上,同時也遭受到掘墓身上反甲的減傷buff,諾手可以不在乎,可有人需要他。
這一次諾手真的快拿到了自己的血怒,只差最后一斧他便能夠觸發血怒斬殺對面這個殘血的家伙。
最后一次平a落下,原本環繞在掘墓身邊的血滴子在那一刻化作了一枚流淌著鮮血的印記,似乎在呼喚著諾克薩斯將軍手中購得那柄嗜血武器。
“等等!”
“潛伏結束!”
諾手都已經在半空中跳了起來,卻不曾想一旁驟然出現的鬼魅身影在那一刻舉起了自己的魚叉。
“送你上路了。”任書艾笑著說道,諾手的血線早就在他的斬殺線之中,只不過為了安全他還是打算等到最后再出手,這個時機剛剛好。
正中間烙印著血紅色月亮花紋的x恰好出現在諾手的腳下,比的就是誰快。
掘墓這個時候已經聽天由命了,他也沒想到這個輔助竟然忍了這么久,他也不敢保證會不會賣了自己,他在賭,幸好這個派克沒有讓他失望。
凱旋的光芒從諾手的尸體上飛到他的身上剛好抵消了諾手血怒的流血效果,順帶著一個明晃晃的錢袋出現在他的裝備欄中。
這一波大賺。
這個病險不用動自己只要控在這里接下來難受的就是對面的上單了,有些時候兵線遠比人頭要重要得多。
兵線虧的不僅是金錢更是經驗,而一個掘墓最不需要的就是游走,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在這個英雄選出來時候、就意味著他要在上路單機一整局。
“這貨怎么會在上路?你們不是告訴我下路三人么?”諾手有些不爽的問道,這個下路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就這樣還打什么比賽回家寫作業上網課他不香么。
“我怎么知道。”錘石一臉尷尬的回應道,弄了半天派克跑去上路而下路只有酒桶和盧錫安兩人,難怪半天都沒有發現這個輔助的影子。
“越塔啊,看什么看。”蜘蛛就不明白了這兩個人真的是g的隊員?發現派克不在竟然不打算利用人數差越塔,還在那控線補兵,你們是多沒腦子啊。
雖然被人指揮有些不爽,可理虧在先的蛇女和錘石也是反應過來。這個機會可不多見,必須要把下路的劣勢扳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