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畜生啊,你再嚯嚯未成年我可就要替你素未謀面的爹教訓教訓你了?!彼刮乃砷_手,大大咧咧的把手拍在蘇北肩上。
看見斯文這番挑釁瘟疫惡魔的動作,蘇北心里頓時“咯噔”一聲,連忙朝著茉莉趕來的方向大喊一聲。
“回來了?茉莉。”
蘇北企圖以此控制住瘟疫惡魔的溫度。
然而,在蘇北打完招呼回頭的瞬間,斯文斯文人就不見了,只能聽見瘟疫惡魔平靜的咀嚼聲,以及對方滿臉厭惡的表情。
緊接著,蘇北周邊的虛空開始波動,自虛空中不斷響起“乒乒乓乓”的碰撞聲,震動引得四周看客紛紛投來注視目光。
碰撞聲只持續(xù)了短短一瞬,緊接著完全歸于平淡。
蘇北神色一頓,眼眸瞬間異常冰冷,直直盯著神色淡漠的瘟疫惡魔。
“你有意見?”瘟疫惡魔臉色平靜的掃向蘇北,沒有退讓半步。
她從來不怕蘇北,以前不曾怕過,之后也不會怕。
蘇北語氣平淡,冷冷道,“放出來?!?
“吃了?!蔽烈邜耗У?。
這么短的時間,瘟疫惡魔不可能眨眼就吃完了斯文的靈魂,且瘟疫惡魔從來不吃男性靈魂。
但斯文消失了是事實。
蘇北只能祈禱斯文人還健在,摁住了「常識手套」,開啟「魅形」,去賭催眠成功這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呵呵,男人,敢靠近我,死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若是以往,他的靈魂將被我放逐于神戰(zhàn)遺址,在那里接受無窮無盡的規(guī)則洗禮,那是比死亡還要痛楚上一百倍的刑罰。”
蘇北眼睛微微瞇起。
的確,整件事情是斯文做得不對,觸犯到了瘟疫惡魔的底線。
但斯文不能死,至少不能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在他面前。
蘇北語氣誠懇,“我替他向你道歉?!?
“他不能死?!?
“誒?你們在吵架嗎?不許吵架呢。”
遠遠的,茉莉看見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氛圍,連忙加快了腳步,從遠處跑了過來。
她下意識站在了蘇北身邊,以詢問口吻面向瘟疫惡魔,緊張道,“怎么要吵架呢?軼你做什么了嗎?不要吵架呢,要好好溝通問題才對啊?!?
瘟疫惡魔頓住。
她想過茉莉不會向著她,但至少也該保持中立。
她沒想到茉莉會這樣毫不猶豫的站在蘇北身邊。
被茉莉用這種語氣質問,竟讓瘟疫惡魔感覺到有些委屈,就好像她最心愛的棒棒糖是別人吃剩下后施舍給她的,她舔了兩口嘗嘗鮮后,棒棒糖又被對方收了回去。
瘟疫惡魔是很討厭很討厭男人的啊,連和男人在同一片空地上呼吸空氣都覺得惡心。
可那個家伙居然摸了她。
摸了她的臉!
為什么男人還沒有死絕啊!
瘟疫惡魔臉色十分難看,側過臉去沒有看向二人,攥了攥拳,看向蘇北的眼眸中閃爍著幽光。
“人在,底下?!?
瘟疫惡魔冰冷回了句,越過二人身邊,獨自朝著角落走去。
“底下?什么底下呢?”茉莉一臉懵逼的,左顧右盼看著二人之間冰冷的氛圍,旋即直直望著蘇北。
“沒事?!碧K北搖了搖頭,沒理會瘟疫惡魔的小情緒,趕忙往陣線底下望去。
遠遠看去,只見斯文腦袋朝下被插在了地里,整個人定在了巨魔獵頭者面前,雙腳不住顫抖搖擺。
“叫陣廝殺還未結束,現在磕頭求饒是否太早?”瘟疫大陸高層中有人詢問。
“不是?誰派的人?士可殺不可辱,大不了不要了這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