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
芙蓮緩緩睜開眼睛,嘆息一聲,怔怔無言。
“怎么個事兒?”蘇北詢問。
芙蓮搖了搖頭,揉了揉太陽穴,將線索娓娓道來:
“我聽見了羅杰的夙愿?!?
“他生前萬千不甘導致靈魂不散,「準神」軀體又無法被自然磨滅,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這樣一種詭異自然景觀,其實只是秩序力量在天地游蕩,不肯離去的一種現象。”
“這其實是他在尋求有緣人的幫助,只是他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這才導致接觸船體皆被輕易粉碎,無法逃脫?!?
“所以只要完成他的心愿,將他內心不甘撫平,幽靈船的自然現象也會隨之消失?!?
“夙愿是什么呢?”茉莉連忙追問。
“有兩個,但可以算作是一個?!避缴徤斐鲭p指,“一是他想有人取走他的傳承,這是一條通往「空間」秩序的小路,名為「虛化」,能夠將自身置于虛實兩處,領悟貫通之后,能夠避開任何殺招,不懼任何「神明」。”
“二是他在世間曾留有一位孩子,他想見一見這位孩子的后代,了卻遺憾?!?
“而第一點的前置條件就是第二點?!?
“也就是說,只需找到他的后代,他就能把傳承送出。”
“如此,他便能死而瞑目,魂靈自散?!?
“誒,羅杰大叔也怪可憐的呢,要不然我們幫幫他吧?”茉莉視線投向蘇北,眨了眨眼睛。
“很難?!碧K北平靜搖頭,“距離幽靈船撞來僅剩兩天,時間不夠。”
“而且,我們怎么辨認他的血脈后人是誰?!?
“他倒是給出了一個辦法......”聞言,芙蓮立馬回應了句,只是眉頭微微皺起,可以看出她的內心十分糾結,不知是不是要把話說出口。
蘇北掃視了眼周圍,看了眼小米粥與茉莉,又將視線收回,皺眉詢問,“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倒..... 倒也不是這樣。”芙蓮支支吾吾的。
“說啦說啦,都說到這一步了,不說出來我們可不會善罷甘休的呢?!避岳蛭兆×塑缴彽氖郑纱笱劬惤鼘Ψ侥橗?。
見狀,芙蓮湊到了茉莉耳旁,溫聲細語說著些悄悄話,緊接著茉莉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起來,呆毛瞬間聳立,發出了極大聲的驚呼。
“誒~~~~?”
“這......這可怎么辦呢?!避岳蚰橗嬕患t,雙手不由自主捏了捏,視線轉向蘇北眼眸,欲言又止的。
“到底怎么個事兒?”蘇北皺眉詢問。
“蓮蓮說,羅杰的后代有著獨一無二的外貌特征,這是無論如何也去不掉的印記,是一處與生俱來的胎記?!?
再然后,茉莉也支支吾吾了起來,鼓足了勇氣又忽然泄氣,最后實在是沒有辦法說出口,于是把視線投向芙蓮,眨了眨眼睛。
把皮球踢了回去。
蘇北陷入了迷茫。
只是胎記又有什么不好說的?
難不成是胎記的形狀太過抽象,難以啟齒?
這時,在一旁偷聽的小米粥點了點頭,毫不忌諱的說出了口,“一朵,桃花?!?
“胎記是桃花嗎?”蘇北重復呢喃了句,隨后陷入思索,在記憶里搜索有沒有這么一號人,“的確少見?!?
“那么具體位置呢?”
“屁股?!毙∶字嗔銕鹗?,擺出了扒開姿勢,動作直指最核心的位置。
芙蓮暴汗如雷了,微微張嘴,旋即一把抓住小米粥,緊緊捂住她的嘴巴,滿臉震驚。
蘇北沉默,可他的視線難以控制的正朝著茉莉大腿往上掃去。
茉莉臉上的紅潤紅到了耳后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