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魏武帶領軍士便來到了安樂縣,此時安樂縣的城門已經關閉,魏武見狀命令軍士策馬來到城門旁。
等到軍士就位后,魏武隨即舉起火把連續揮動三下。
此時城門校尉見到城外火把隨即下城悄悄打開了城門,城門剛打開,已經埋伏在門兩旁的軍士隨即沖了進去,明晃晃的大刀直接架在了城門校尉的脖子上,他被嚇得直接癱軟在地,幾名軍士隨即將其擒拿。
魏武見狀帶領大軍進入縣城中,此時城中已經宵禁,街道上空無一人。有些好奇心特別重的百姓聽到外面有動靜悄悄探出頭,但看到無數軍士拖著一口棺材時,紛紛嚇得縮回頭去。
魏武看著馬上的小嫣問道:“小嫣告訴我,李家在哪里?”小嫣毫不猶豫地指了指前方道:“前面那家就是!”
魏武來到那家門口,只見這府門雖然因為冰雹受損了一些,但依然氣派無比。魏武看著上面大大的李府兩個字不由微微一笑:“一個小小的安樂縣,這李家大門竟然如此氣派。”說到此處他神情嚴肅道:“把府宅給我圍起來!一個人都別放出去!”
“諾!”
一聲令下,眾軍士很快將府宅圍的水泄不通,軍士們手中的火把將周圍照的燈火通明,瞬間聽到府宅內傳來混亂聲。
就在此時,只見一名縣令策馬而來,身后跟著幾十名拿著武器的鄉勇。當他們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不由大驚不已。魏武微微看向他道:“哦?是王縣令啊,你過來干嘛?”
王縣令聽聞連忙下馬行禮道:“下官聽聞有軍士入城恐有賊兵,這才帶領鄉勇而來。不知是主公大人到來,多有冒犯恕罪恕罪!”
就在此時只見一名甲士爬上屋頂向內看去,然后來到大門處推了推門。隨即快步跑來道:“主公!府宅內出現大量護院武者,而且門已經被頂住。”
魏武隨即命令道:“聽令!砍樹做木槌!把門撞開!”王縣令見狀大驚連忙問道:“主公,這……敢問主公,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魏武冷眼看向他道:“安樂縣李家,勾結歹人,拐我女兒,人贓俱獲,意圖謀反,我親率甲士前來剿滅。王縣令,你有什么意見嗎?”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魏武冷冷一笑隨即抬手道:“弩攻!”一聲令下眾甲士齊齊將弩矢射入府中,霎時間,府內哀嚎四起。
魏武見此情形道:“眾軍下馬!攻門!膽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只見眾甲士紛紛下馬,十名甲士抱著一棵木槌沖向大門,就撞了幾下,這大門應聲倒地!眾甲士隨即涌入府中。
霎時間整個府內喊殺聲不絕于耳!
護院武者手握大刀和長槍與甲士廝殺在一起,但甲士數量眾多,即使武者精通武藝,也難敵四手,紛紛被長槍透心而死。
片刻不到整個府內安靜了下來,此時一名甲士快步而出道:“主公!李府上下六十一口人全部緝拿!另外俘獲武者六名!斬殺武者三十四人!”魏武看向懷中小嫣問道:“小嫣,要不要進府內看看?”
小嫣神情猶豫但依然點了點頭:“嗯,爹爹。”魏武見狀隨即騎著馬直入府中。待其來到大堂上時,只見李府上下統統跪在大堂之中。周圍的甲士手握大刀銀槍狠狠瞪著他們,魏武摸了摸小嫣的頭,看向李老爺笑道:“你手下都已經供出來了,你想說些什么嗎?”
只見李老爺哀求道:“大人饒命啊!是我一時糊涂,冒犯大人神威,釀成大禍!大人仁慈求您饒了我們吧!女兒啊!我可是你親生父親啊!勸勸大人啊!”說著滿眼淚光地看向小嫣。小嫣眼神糾結不已,輕輕咬住嘴唇,低聲道:“你不是我的父親。”
李老爺聽聞怒目看向她罵道:“你個不孝的東西!當初你生下來時就該把你掐死!你個禍害!害的我們李家生不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