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走進曹洪府邸,只見庭院寬敞,布局精巧。中央是一座精致的假山,山石嶙峋,流水潺潺。
庭院兩旁,是數(shù)間精致的廂房,檐角高挑,窗欞精致。而遠處的樓閣,更是巍峨壯觀,飛檐翹角,金碧輝煌。
很快二人便來到椒房外,曹府管家隨即招呼仆人為魏武和郭嘉脫下裘服,然后緩緩開門。一道寬敞明亮的走廊展現(xiàn)在眼前,走廊兩側(cè)擺放著各種名貴的花卉,香氣撲鼻,令人陶醉。走廊盡頭時不時隱隱傳來陣陣男女歡笑之聲。
曹府管家?guī)ьI著二人穿過走廊,來到一扇木門前,木門左右各跪坐一名面容清秀、儀態(tài)端莊的侍女。曹府管家對著木門深行一禮道:“昌平侯魏將軍!軍師祭酒郭先生!至!”隨后再對魏武和郭嘉行禮,然后緩緩退出。
兩名侍女同時起身,將木門緩緩向兩側(cè)打開,露出了椒房內(nèi)的景象。
椒房內(nèi),氣派非凡,盡顯華貴。兩旁整齊地擺放著琉璃花瓶,瓶內(nèi)插著各色鮮花,與堂中紅木梁柱的深沉色調(diào)相得益彰,整個空間被點綴得金碧輝煌。地面鋪設著一張巨大的地毯,色彩斑斕,上面繡著吉祥圖案。
椒房周圍墻壁上掛著各種名貴的字畫,每一幅都堪稱瑰寶。
魏武的目光在椒房內(nèi)游移,但他的視線很快被一幕不尋常的景象所吸引。
只見曹洪、夏侯淵和曹仁三人,衣著隨意,甚至顯得有些暴露,他們正圍坐在椒房中央的軟席上,懷中各自摟著幾名女子。這些女子面容嬌媚,身著薄紗,肌膚袒露泛著誘人的光澤。
曹洪等人似乎并未注意到魏武和郭嘉的到來,他們正沉浸在歡愉之中,不時發(fā)出陣陣調(diào)笑之聲。其中一名女子更是被曹洪逗得花枝亂顫,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夏侯淵和曹仁也不甘示弱,各自與懷中的女子調(diào)情嬉笑。
郭嘉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放聲大笑道:“子廉、子孝、妙才,好雅興啊!看來今日我等來得正是時候,不如讓我這家姬也加入其中,為大家助助興如何?”說罷,郭嘉輕輕拍了拍身邊隨行女子。
那女子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場合,臉上沒有絲毫的羞澀,她扭動著身姿款款向著曹洪而去,一邊走一邊褪下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如凝脂般的肌膚。
曹洪見狀哈哈大笑,他放下懷中的女子,將那女子直接拉入懷中。那女子在他懷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夏侯淵和曹仁也紛紛投來戲謔的目光。
曹洪看到魏武滿面笑容,熱情地說道:“哎啊!云飛我可等了你好久了!快快落座!我們開宴!”
夏侯淵注意到魏武獨自前來,不由疑惑地皺了皺眉,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指著身旁的一名女子說道:“咦?云飛,你為何不帶女子前來?來!這個女子拿去!”說著,他便站起身來,將那名女子推向了魏武。
那名女子被夏侯淵輕輕一推,便輕飄飄地來到了魏武的面前。她抬頭望向魏武,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
曹仁見狀笑道:“妙才?。≡骑w家有賢妻,你這樣云飛的夫人可是要怪罪的??!哈哈哈!”夏侯淵大笑道:“哎呀,我怎么把這件事忘了!”說著便招呼那女子回到他懷中。
這時,曹仁將懷中的西域女子推給郭嘉道:“奉孝!這可是西域波斯國的女子,乃是洛陽名妓,會三十多種技巧啊!云飛不要!然后明公賞賜給我了!你帶回去好好玩,細細品嘗,那滋味可謂美妙絕倫?。」?!”
郭嘉見狀大喜不已,一把將西域女子拉到懷中,笑道:“哎呦,多謝子孝了!”
魏武此時心中可謂尷尬不已,他不由有些后悔來這宴會。但既然來了就不能輕易離去,只能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這時,曹洪拍了拍手,大堂內(nèi)立刻響起了一陣輕快的樂聲。緊接著,十多名侍女魚貫而入,她們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