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去卑身旁一名將領行禮道:“左賢王,我軍已經包圍了這群漢人,要不要下令進攻?”
去卑斜靠在馬車上,抬頭看了看太陽,緩緩答道:“現在是夏季!長生天會用他的光芒炙烤這群漢人!此處沒有水源!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連路都走不動!到時候我們在一擁而上將他們剿滅!”
“賢王英明!”
去卑突然想到了什么,緩緩說道:“你派人跟呼知王說,安邑和聞喜邑這兩個地方剛剛投降!讓他派人去掠奪一番,把工匠和年輕人統統抓走帶回匈奴!膽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遵命!”
……
此時,東垣營地,魏武、張遼、曹純、韓龍和張既皆在大帳之中商議對策。
魏武看著眼前的地圖不由眉頭緊鎖,陷入沉思:這匈奴人為何要如此伏擊?放過第一隊,襲擊第二隊,切斷第三隊前進的道路,把第三隊留在谷里?而不是等三隊皆出,在斷退路?
張既見魏武滿臉沉思的樣子,擔憂道:“魏將軍!如今道路被堵!鐘將軍和蘇司馬陷入包圍!情況緊急!到底該怎么辦?在下以為可以讓軍士步行翻越巨石!前去支援鐘將軍。”
魏武一聽這話看向他冷冷問道:“然后呢?沒有馬匹和匈奴騎兵步戰?還是拋棄所有輜重,帶鐘將軍落荒而逃?”張既聞言不由一愣。
張遼看向他安慰道:“德容,你別著急,魏將軍說的對,巨石堵路我軍馬匹無法前進,步兵雖然可以翻越,但我軍沒有騎兵無法與匈奴人野戰!鐘將軍撤回,那么定要拋棄輜重!遺棄輜重,我軍必敗無疑!如果派兵開路,定被匈奴人襲擊!”
魏武仿佛想到了什么,看向張既道:“此處地形你了解多少?”
“略知一二。”
“我且問你,從這里到谷口如果駐扎兵馬,可有水源?”
“此處并無水源!”
魏武聞言不由神情嚴肅地看向眾人,指著地圖道:“諸位,你們看這里就是我們遇到伏擊的地方!一路上我一直思考,匈奴人為何襲擊第二隊,而不是等我們都過去后再襲擊!我敢斷定,埋伏我們的匈奴兵馬定然數量不多!應該只有三萬到四萬人!
他們知道如果我軍三個部分統統出谷,他們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要將我部擋在谷內!現在是夏季,天氣炎熱,他們定然是想將鐘將軍圍困在此!坐等大軍斷水斷糧再來進攻!
鐘將軍攜帶的水差不多能喝五天。也就是七日內,我軍必須找到另外一條出山的道路!德容,你可知還有其他道路嗎?”
張既搖了搖頭道:“這……在下并非本地人,對此處并不了解。”張遼說道:“魏將軍無需擔憂,這匈奴能在山上設伏,就代表山中有小路。或許能有小路可以出山!”
張既一聽這話連連點頭道:“對對對!魏將軍可派出軍士詢問當地縣令,他應該知道!”
魏武聞言點頭道:“如此甚好,我要親自拜訪本地縣令!德容,子長,你倆隨我一同前往!文遠,子和,你們二人也派出人在詢問當地百姓!”
“諾!”
……
于是魏武帶領著護衛在張既和韓龍的陪同下,策馬前往東垣縣衙。
剛到縣衙門口,韓龍策馬上前,厲聲道:“大漢度遼將軍至!速召縣令出來迎接!”守門衙役見狀大驚連忙行禮道:“小人這就去稟告!”說完拔腿跑入府內。
片刻后,便見一名縣令快步而出,深行一禮道:“在下東垣縣令馬正,馬公前!拜見魏將軍!”魏武隨即問道:“通往安邑的路被斷!你可知有其他道路?”馬縣令想了想答道:“啟稟將軍,根據在下所知,并沒有其他道路。”
魏武聞言不由心中一驚,連忙問道:“馬縣令,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