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聞言定睛看去,只見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站了出來!魏武好奇道:“這位是?”老人答道:“這是在下之孫,毋丘興!字起邦!”說到此處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著毋丘旻說道:“你啊你!你兒子都比你識大局!起邦!來拜見魏將軍!”
毋丘興快步上前行禮道:“在下毋丘興,字起邦,拜見魏將軍!”
魏武上下打量了下他點頭道:“確實一表人才啊!”
老人聞言和藹一笑:“將軍如果不嫌棄,就讓這孩子伴隨將軍左右,為將軍牽馬!”魏武聞言看向毋丘興,思索片刻后說道:“沙場之上絕非兒戲,看你一表人才,若戰死沙場頗為可惜!我討伐完了匈奴,你就跟我返回許都!”毋丘興大喜不已道:“多謝將軍!”
魏武目光嚴肅地說道:“時間不早了!即刻出發!”
“諾!”
這時,魏武仿佛想到了什么,他看向馬縣令,意味深長道:“馬縣令,我不知道你在本地和這醋坊有什么矛盾,但我希望你記住這句話,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
馬縣令聞言深行一禮道:“在下定當銘記!”
……
于是毋丘興便騎著牛,帶領著魏武的兵馬沿著山路而行。
差不多四日后,大軍便走出了大山!
魏武看向毋丘興和善地說道:“起邦,此次你功不可沒!等我打退匈奴,你帶上親近之人隨我前往許都!我會親自向司空舉薦你!”毋丘興聞言激動不已,深行一禮道:“多謝魏將軍!”
魏武點了點頭隨即看向眾軍命令道:“眾軍聽令!快馬加鞭!隨我討伐匈奴!”
“諾!”
……
半日后,午時,烈日當空。
鐘繇營地內,已經斷水,眾軍士無不東倒西歪,依靠著兵器支撐自己。
此時蘇勤正端著一碗水小心翼翼走入大帳之中,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灑出一滴水。
大帳內,鐘繇坐在案前,眉頭緊鎖,面色凝重,緊緊盯著地圖。他抬頭看到蘇勤端著水進來,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
周圍的將領也都渴得喉嚨冒煙,嘴唇干裂,他們紛紛用期盼的目光看著蘇勤手中的水碗。蘇勤將水碗放在案上,鐘繇緩緩問道:“蘇司馬,實在不行就殺馬飲血解渴!”
蘇勤聞言深行一禮道:“將軍,萬萬不可!如果殺馬,我軍恐怕很難與匈奴野戰!”
“但我軍三次突圍都被敵軍亂箭射回,后退的道路也無法清理出來!魏將軍也不知道在何處!”
“將軍,實在不行我帶兵再沖殺一次!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軍士們連刀都拿不動了!咱們殺出去!也比困在這強啊!”
鐘繇聞言看向帳外,神情凝重道:“哎,這外面的匈奴人足足有四萬之眾。突圍?不過是徒添傷亡。即使突圍出去,我軍也會傷亡慘重!附近城鎮八成都已投降匈奴!我們又有什么去路呢?”
蘇勤想了想神色擔憂道:“要么拋下輜重,退兵?”
鐘繇搖了搖頭道:“不可,這尚未與匈奴單于交戰,就先自行敗退。那么本地還在堅守的百姓就會絕望,從而加入匈奴,以求活命。再者我若大敗而歸,朝廷定會懲罰!難道天真要亡我?”
鐘繇說到此處,嘆了口氣,緩緩拿起那碗水放到嘴邊,剛喝一小口,然后默默放下,他看向帳中將領,將水遞給他們道:“你們每人一口!解解渴!”
眾將聞言紛紛行禮,齊聲道:“我等不渴!請將軍飲水!”
……
就在這時,只見一名軍士滿面欣喜地跑入帳內,行禮道:“啟稟將軍!匈奴人撤軍了!”鐘繇聞言滿臉難以置信,他將手中水放到一旁,瞪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