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文武便來到大堂之中。
袁熙臉色鐵青指著地上的信道:“諸位,你們都看看吧!看看!這魏武干的好事!”韓珩聞言連忙彎腰拾起,仔細閱讀起來。
袁熙氣憤不已道:“魏武此人,何其囂張!他竟敢背著我,擅自將我幽州的百姓遷往河套之地!我乃是幽州刺史!他憑什么管理幽州百姓!如此挑釁,我威嚴何在?傳令下去!即刻調集兵馬,準備糧草,出兵攻打魏武!奪回百姓!爾等誰敢出戰!”
話音剛落,大堂內一片死寂。
眾文武面面相覷,卻無人敢應聲作答。
袁熙見狀,怒火更盛,他厲聲呵斥道:“怎么?都啞巴了嗎?誰敢出戰魏武!我上表朝廷封他為將軍!”說著便看向焦觸和張南。
焦觸臉色驟變,他連忙故作鎮定地行禮道:“啟稟使君,這魏將軍,素來以仁德著稱,其治下百姓多有稱頌。此番他突然做出遷徙幽州百姓之舉,在下斗膽猜測,這中間或許真有什么誤會,或是有難言之隱也未可知。”
張南也連忙行禮道:“對對對,在下也是這個想法!說不定是誤會!”
袁熙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黑得如同烏云壓頂。
這時,韓珩笑道:“使君切勿動怒,剿滅魏武何須兵馬!在下有一計定能讓魏武尸骨無存,并且能凈收幽州民心!”
袁熙聞言不由頗感意外,他連忙問道:“韓別駕,有何妙計?”
韓珩行禮道:“使君,首先我們當派遣使者將此事告知孔少府,讓其上表朝廷,指責魏武未經州刺史命令,私自帶領百姓前往河套,意圖謀反,恐怕會擁兵自重于塞外!以孔少府的聲望陛下不得不從!
到時候出兵那就是師出有名,幽州各郡太守為效忠朝廷定將馬首是瞻,聽從使君號令!”
袁熙卻搖頭道:“不可,不可,等到陛下的命令到來,恐怕這魏武已經抵達河套了!”
韓珩笑道:“使君切勿著急,這只是第一步,為了師出有名而已。派出使者的同時,再派出一路人前往并州,聯合那平難中郎將張燕,讓其截殺魏武!
張燕部眾有十余萬!而那魏武麾下只有幾千軍士和百姓!絕對不是張燕的對手!而且張燕和那魏武有血仇,定能出手相助!等到魏武被殺,那時候陛下的命令也會抵達,就相當于來了個先斬后奏!
到時候,如果陛下怪罪,百姓怨恨,那也和使君無關,畢竟人是那張燕殺死的,使君只要說自己沒有下令殺魏武,是那張燕擅自而為便可!魏武一死,幽州各郡定會與使君同心,使君勢力將會空前強大!
如果幽州百姓因魏武的死而怨恨張燕,那么使君就可聯合高使君剿滅那張燕!那張燕本就是黑山余孽,隨便找個罪名,殺他那就是翻個手掌的事情!而且高使君本就忌憚那張燕,定然會全力幫助!”
袁熙目光深邃緩緩問道:“不錯,但是那魏武的家眷該怎么辦?”韓珩微微一笑道:“這容易,那女子是曹操長女,使君可將其扣留府內,威脅曹操!”
袁熙問道:“但……但張燕這人行蹤不定啊!而且常常帶兵躲在山林之中,等找到他恐怕魏武都抵達河套了!”
韓珩答道:“此事可以告知高干,高干身為并州刺史定然知道這張燕躲在何處!”
袁熙聞言拍案笑道:“好!就依韓別駕之計,派出使者將此事告知孔少府,然后再派人前往并州,讓張燕截殺魏武!”
眾文武齊齊行禮道:“使君英明!”
焦觸和張南一聽這話,眼中卻閃過一絲擔憂。
……
離開州牧府后,二人便來到一家酒館,要了個雅間和一些菜,然后單獨商議。
張南壓低聲音,滿臉不甘道:“大哥,魏將軍對我們有恩,我們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