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桑德并沒有在這座島嶼上尋找到卡莉諾的線索,那家伙不會真死在海里了吧。桑德有些尷尬,萬一卡莉諾真出了事,自己這個第一責任人豈不是要背大鍋?
萬般無奈之下,桑德只能想辦法修復通訊器。
可是修復通訊器是個精密活,不是一般人隨隨便便就能修好的,不然桑德早就找人讓它煥然一新了,哪里還需要去眾里尋她千百度啊。
就目前的破壞程度來看,怎么也得找個大師級或者以上的人出手,才能修好這倒霉催的通訊器。
桑德仔細回想,記憶里的那些工程學NPC,現在好像連顆受精卵都不是啊,就算是那個脾氣古怪的精靈老太婆,目前也沒定居在風暴群島上,還不知道在哪里求學呢。
一時間,沒有頭緒的桑德只能在周邊島嶼到處打聽,但卻收獲甚微。不但沒有得到和卡莉諾有關的消息,就連進修工程學副職業的NPC也沒看見幾個,還都是那種半吊子,跟桑德半斤八兩。
因為囊中羞澀的緣故,桑德橫穿島嶼全靠一身出神入化的泳技,反正也淹不死,慢一點就慢一點唄。他就不信了,偌大的風暴群島,找不到一個能修好通訊器的工匠。
風暴群島的民風正如他們生活的這片土地的名字一樣,相當淳樸,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法外狂徒大有人在。這不,就讓剛上岸的桑德給碰上了。
受害者是一個約摸八九歲大的小男孩,此時正跪坐在沙灘上,雙手抱頭,承受著四面八方涌過來的毒打。而加害者們的年齡看上去比小男孩要大上一些,身形也更壯實,拳打腳踢的時候虎虎生風,看著還真有些像模像樣。
本來桑德是不想多生事的,但小男孩那凄厲的哭聲一直往他耳朵里面鉆,聽的他心煩不已。
“夠了,你們給我住手!”桑德厲喝一聲,見那幾個大孩子無動于衷,便上前將他們一一推攘開。
“你誰啊?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大約是桑德破破爛爛,還淌著水的衣裝打扮,令這些孩童很難升起敬畏心來,他們絲毫不懼,一個個瞪著眼睛跟桑德對峙。
看見這群小家伙如此囂張的態度,桑德還是決定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先禮后兵:“那你們說說,為什么要毆打他。”
“廢話,這小子不給我們孝敬,我們當然要打他一頓,讓他好好長點記性。”一個參與了毆打的短發男孩撇撇嘴角,不屑地道。
“看你這臉,是從其他島上過來的外地人吧?”毆打團另一名微胖的男孩突然露出了陰惻惻的笑容:“我勸你識相點自己滾蛋,不然我們連你一塊兒揍。”
好好好,一個半大小子說要揍自己一個能跟宗師階職業者五五開的高級龍裔,你以為你是誰啊。
桑德氣極反笑,直接掏出了自己數米長的大劍,準備和這些不乖的小朋友們好好親近親近。
這幾個毆打團的大男孩都機靈著呢,一看到桑德憑空掏出那么大一把劍來,心知不好,一個個哭爹喊娘地全跑走了。
桑德沒有去追,剛才他只是嚇唬嚇唬這些小東西,雖然確實有幾分想動手的沖動,但以大欺小也不光彩。
桑·專業教育家·德收起【一炊之幻夢】,踏著金黃的細沙,走到了被打的小男孩身邊。
“小朋友,你感覺怎么樣,還好嗎?剛才那些家伙未免也太過分了,你把事情原委告訴哥哥,哥哥來幫你出主意。”給小男孩上了一個治療法術的桑德輕聲安撫道。
小男孩雖然哭哭啼啼,但倒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明白。他生長在一個單親家庭,因為他的母親是一名風俗業工作者,生下他只是個意外,自然很難判斷他的父親究竟是誰。
雖然出身貧賤,但小男孩一直認真學習,發誓要學好本事,賺大錢贍養母親,每天吃山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