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自小生的好,又聰明伶俐,很討她的祖父,也就是秦家族長的喜歡。
她祖父有次吃醉了酒,笑言說她若是個男孩,一定能為家族爭光。
這話惹了她堂弟的不快,這位小少爺只比秦氏小了半歲,卻樣樣被秦氏比了下去,他事后越想越氣,沖動下雇人將秦氏綁走了,還對眾人撒謊,說看到秦氏和一個英俊的男人走了。
秦家眾人認為秦氏此舉使得家族蒙羞,不讓人提起她,秦氏的娘后來生了個男孩,便漸漸將她忘了。
秦時聽的血灌瞳仁,提刀就要去殺了那個害了他娘一生的人。
然而,下人們告訴他,那人十年前中了舉,如今在山東地界做縣令,并不在老宅。
秦時只得暫時按捺住胸中洶涌的殺意,找到秦家當(dāng)代族長,也就是秦氏的親爹,他的親外公。
得知了當(dāng)年真相與秦時的身份后,秦家族長嘆了口氣:“逝者已矣,就,算了吧。”
這么輕飄飄的一句話,別說秦時了,悟空都有點受不了了,一條人命,自己親生女兒的一生,就這樣一句算了吧就揭過去了?
秦時強忍怒氣,問起母親骨灰葬入祖墳之事。
秦家族長道:“雖不是秋娘自愿,她到底不干凈了,況且,哪有嫁了人的女兒葬回娘家的道理?”
悟空聽的火冒三丈,威壓瞬間席卷了整個秦府。
門窗破碎,桌椅亂滾,驚叫聲響成了一片。悟空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心態(tài)已經(jīng)越來越向人靠攏了。
秦府眾人無不在這鋪天蓋地的威壓下顫抖,剛剛還一臉傲慢的秦家族長五體投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小人有眼無珠,竟不知神王當(dāng)面,求神王開恩,饒恕我等有眼無珠。”
悟空冷笑:“你竟認識我,很好。”
他看向秦時:“你還堅持要將你娘葬入秦氏祖墳嗎?”
秦時沉默著盯了地上那男人半晌,又看了看和他有五分像,應(yīng)是他舅舅的青年,最終緩緩搖了搖頭:“不必了。義父,多謝你的好意。我決定族譜重開,從今和陜北秦氏,再無干系。”
悟空哈哈大笑:“很好,小子,有骨氣!不愧是老孫的義子。既然決定了,我們便走吧。”
他一把拉住秦時的胳膊,腳下生云,在萬眾矚目中,飄然而去。
這還是秦時第一次乘云,勁風(fēng)糊面,吹的他眼淚長流,他卻舍不得閉眼,俯視著腳下如螻蟻般匍匐的秦府眾人,秦時發(fā)誓:終有一天,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讓你們后悔!
兩人騰云駕霧,不多時便來到了巍巍昆侖。
降下云頭后,悟空長舒了一口氣,若不是突破到了太乙散仙境界,還真帶不動他。
在秦時的指引下,兩人很快找到了昆侖胎所在。
悟空盯著秦時所說的嬰孩眉心破洞處,讓秦時到對面山腳的小村莊等他,接著整個人縱身躍了進去。
天地似乎搖晃了一瞬,遠處的秦時站立不穩(wěn),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憂心忡忡的想:難道遇到了地龍翻身?義父本事那么大,應(yīng)該沒事吧?
秦時直等到日落時分,還不見悟空出來,只得按照約定,先找個附近村落落腳。
秦時離開后不久,一個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的和尚出現(xiàn)在昆侖胎附近。
他目光悲憫,輕輕念了句佛號,然后大手一揮,十二桿漆黑陣旗被插在了孔洞四周。
和尚雙手翻飛,種種繁復(fù)的手勢被打出,陣旗相互勾連,組成一個玄奧大陣。
陣法光芒一閃,隨即隱去,仿佛并不存在。
和尚微笑著,雙手合十:“悟空,望你能再破此局。”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憑空消失。
此時孔洞內(nèi),悟空還在用腳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