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又被團子哄的批奏折了?”君烈聽到報信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耳朵聽岔了!
類似的事情,太多了,每次君昊都被君晏哄的批奏折。
“火藥,他們這上回去護城河炸魚還沒炸夠?”君烈不用問,都知道君昊是想去炸魚了!
蕭九玥笑得花枝亂顫著,道:“小團子還是腹黑的!”
表面上,小團子看著老實安靜,但內(nèi)心腹黑,小栗子還主動將活攬到身上呢,她道:“我覺得,最后當太子的,肯定是栗子!”
“這傻孩子。”君烈無奈的搖了搖頭,團子這些年在書海之中,一點火藥的配方還要研究?
“護城河炸魚,他們也真能干。”
蕭九玥嘴角直抽抽,道:“對了,除了他們兩,小星星和小葡萄,一個都跑不掉,但兩姑娘可聰明著呢,負責動動嘴,再順帶把他們的成果,免費送給百姓!”
要不是看在,他們經(jīng)常送魚給一些生活困難的百姓,她怎么也得管管。
御書房里,君昊埋頭批奏折,君晏坐在一旁,安靜的看書。
十天后,趁著休沐的時間,君昊撒歡的到護城河炸魚,不僅炸了魚,小蝦也炸了起來,護城河邊的百姓們,都瘋了!
大大小小的,都拿著漁網(wǎng)開始在河里撈著!
一條條甩尾巴的魚,還有小蝦,挑著最大最好的帶回去給母后嘗嘗,剩下的,全留給百姓們當加餐了!
隔天,君昊主動分了一半的奏折給他:“團子,這是你的奏折。”
魚也炸完了,他終于不用再給團子批奏折了。
天知道這些日子,他的手都快斷了。
“好。”君晏接下了奏折,他打開了奏折問:“下次休沐,進山打獵?”
“那當然!”君昊一臉驕傲的說:“打獵可是我的強項,弟啊,要不,你幫我批奏折,等打獵的時候,我包圓了,怎么樣?”
君晏的身體從小就不算好,因此,他是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
“好是好,就是到時候大姐說了,我的獵物包在她身上了,只要在過年的時候,教她玩葉子牌。”
君晏的話音方落,君昊震驚的看著他:“你,你肯教葉子牌?”
過年的時候,母后就愛拉著她們打葉子牌,還是各種各樣的葉子牌,想要一些獎賞,那也得通過玩葉子牌來贏!
可是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差,每回都輸,拿獎勵什么的,從來都沒她的份。
他一直想讓君晏教,可惜,他教的云里霧里的,當時是贏了,可是等他自己實踐的時候,又是白搞!
“大姐是我親姐,為什么不肯教?”君晏認真的說:“大姐說了,幫我打獵,二姐說,給我做好吃的!”
大姐性子強勢,二姐就愛做好吃的!
“那,我也給你打獵。”君昊拍著胸脯說著。
君晏道:“有大姐的獵物,夠了。”君晏的福,若有似無的,放在了奏折上。
“要不,我還給你批奏折?”君昊一想著批奏折這事,又頭疼了一下,道:“要不,批半個月。”
“那還是我自己批。”君晏慢悠悠的打開奏折,道:“葉子牌的技巧,三天三夜都教不完,學會了葉子牌,還有雀牌、五子棋……”
“從現(xiàn)在到過年,我都幫你批奏折。”君昊的話音方落,君晏不停片刻停頓的,就把屬于他的那一份奏折,連推帶送的,直接送到了君昊的面前。
君昊看著面前厚厚的一摞奏折,腦子有些不明白,他不是想好了,不管君晏說什么,都不答應(yīng)幫他批奏折吧?
葉子牌要是贏了,他可以跟母后拿獎勵……
君昊一咬牙:不就是批奏折嘛?又不是沒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