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是你跑了怎么辦?還請公子切勿胡思亂想,我等都是修煉有成之人,不是那種凡夫俗子。”
張長生都無語,他覺得眼前這個小隊長就是故意的,他很想說一句:
“要不我們換一下?”可是他不敢,怕被蹂躪。
眼看小隊長是鐵了心要看他身子,張長生也豁出去了,一把抓住眼前的昊天鏡,捂在最重要的部位。
一個跳躍就起身了,扯到屁股上的傷口,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張長生明顯看到一群女兵失望的眼神,好家伙啊!有幾個眼睛都綠了,這是有多少年沒見過男人了。
可是昊天鏡就慘了,因為剛好是正面對著。
“少主,能不能換一面擋,卡住我啦!”
一群女兵痞發出噓聲,張長生老臉一紅:小鏡子,快變大,把我擋住啊,不擋住我怎么穿褲子啊?
看著張長生的囧樣,小隊長終究是發話了。
“姐妹們,都別鬧了,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都轉過身去,娘娘還等著我們復命呢。”
一群女兵痞終于是轉身去了,張長生松了一口氣,扔掉昊天鏡,迅速的穿上褲子。
昊天鏡呸了兩聲,自動飛入了戒指當中,昊天劍將劍身上的藥粉抖掉,也進入了戒指當中。
張長生的屁股還是有點疼,走路有些不自然,來到小隊長的面前。
“敢問這位女壯士芳名啊?”
小隊長到也沒藏著掖著的,一抱拳說道:
“在下隸屬王母娘娘鳳衛軍,第一營,第一大隊,第十七小隊長姜十七!”(圖1)
“好,很好!姜十七是吧?你成功引起了本公子的注意,我記住你了,咱們山水有相逢,千萬別落在我手里,要不然……嘿嘿~~”
姜十七絲毫不懼:“公子,放馬過來就是,現在,請吧,別讓我把你綁過去。”
張長生湊了過去,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姜十七的臉上,讓她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姜十七,你現在什么修為?”
“區區不才,玄仙初階修為!怎么了?”
“哦?那沒事兒了,我們走吧。”
張長生現在的修為因為修煉功法入門,已經到達了地仙中期,兩人之間可是隔了一個大境界,張長生決定暫時先隱忍下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
張長生一瘸一拐的被圍在中間,向王母娘娘的平時辦公的宮殿走去。
王母端坐在鳳椅之上,一雙鳳目不怒自威,兩排銀甲衛士目不斜視,散發著驚人的氣勢。
“張長生,你可知罪?”
“母后,我何罪之有?”
一句母后又差點兒讓王母破防,好不容易才壓下怒火:
“張長生,你既然叫我一聲母后,那為何還要罵我?”
“哦?母后大人,原來你聽的到我的聲音啊?我叫你放我出去的時候,你聽而不聞?我罵你的話,你倒是聽的一清二楚啊?”
王母顯然也不是好惹的:這么說來,你承認辱罵于我了?
張長生心里咯噔:“臥槽,好險,差點兒又著了道了。”
“母后,我承認什么了?既然你說我辱罵與你,那你說我怎么罵的?總不能空口白牙的誣陷我吧?”
“你再這樣針對我,我就要去找父皇為我做主了,告訴父皇,說你虐愛我,想要讓張家絕后。”
王母大怒:“大膽,你敢!明明是你先罵我的,你還敢惡人先告狀?”
“母后,那你說,我罵你什么了?”
“你還有臉說,你罵我月匈……”
王母突然止住了話,沒有說出來,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