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姜十七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英俊的臉,嚇的從床上驚坐而起。
“臭流氓,你怎么在我這里?誰讓你進來的?快出去!”
張長生摸了摸鼻子,一幽怨的說道:
“需要人家的時候就叫人家公子~~”
“不需要人家的時候,就一口一個你你你的,你們女人是不是都這么渣???”
姜十七面紅耳赤:“你胡說八道什么?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聽的我起雞皮疙瘩!”
張長生也不再逗她,不是不想逗她,而是他發現姜十七走光了。
指了指姜十七,就非常紳士的轉過了頭。
不是他正人君子,而是趁著轉身把鼻血擦干凈。
姜十七后知后覺低頭看去。發現自己居然中門大開,怪不得她覺得有點涼呢。
“啊~~臭流氓,你是不是故意的?滾出去!”
我身上這穿的是什么?怎么這樣?誰給我穿的衣服?
張長生背著身說道:
“你別慌,首先,這是我的房間,其次,衣服是青丘姐妹給你換的,你原來的衣服都成布條了,留著過年???”
最后,我告訴你,你身上穿的可是公子我的珍藏,名為性感冰絲吊帶睡衣!
專為女士設計,讓你感受來自大自然母親的愛撫。
你就說穿著舒不舒服吧?
姜十七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舒服你個大頭鬼,誰讓你給我穿這種不三不四的衣服的,快滾出去,我要換衣服!”
張長生知道過猶不及,悻悻然的走了出去。
“玉兒,雪兒,去伺候你們隊長換衣服,記得把換下來的衣服還給我,這可不是誰都能穿的?!?
青丘姐妹咯咯的笑著:“知道了,公子!”
半個鐘后,姜十七重新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姜十七,我的吊帶冰絲睡衣呢?”
姜十七一臉的冷酷:“燒了!”
張長生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沒有說話,姜十七惱羞成怒:
“若沒有什么事,我就離開了,我還要巡邏呢!”
姜十七一拱手就要離開,張長生突然想逗逗她,陰陽怪氣的說道:
“公子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公子,我從未見過長的比公子還好看的男人?!?
“公子,你的懷抱好溫暖??!”
“公子,如果有下輩子,我不要做神仙,我情愿和你做一對凡人雙宿雙飛?!?
“公子……”
什么叫社死?這就叫社死!
姜十七停住了腳步,不敢轉身,如果有人從正面看她的話,就會發現她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
耳朵根,脖頸一片紅色!再看仔細點就會發現,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姜十七“啊”的一聲,捂著臉就跑,卻不知她前面可是一堵墻??!
墻體被她撞的直接粉碎,又連續撞破了好幾堵墻,才消失不見。
看的張長生目瞪口呆,都在懷疑姜十七是不是想直接撞死!
“有那么夸張嘛?這就收受不了了?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不就是別人了嘛!”
青丘玉兒捂著嘴偷笑:“公子,哪有你這樣的?不知道女孩子臉皮薄啊?”
青丘雪兒也是一臉同情的說道:
“估計我們隊長短時間內是不敢再見公子你了,要是換了我,我能當場尬死?!?
張長生摸了摸鼻子,無所謂的說:“我這是在鍛煉她的意志!不說她了,玉兒,雪兒,我們進屋論個道先?!?
青丘雪兒一看張長生的笑容,一溜煙兒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