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終于是冷靜了下來,張長生對著兩人就是一頓噴:
“天蓬!你能耐了啊?喝酒的時候,還要死要活的說什么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轉頭就跑我娘親這里來宣誓了?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想做我爹?”
天蓬一臉的尷尬:“我那不是醉話嘛!要相信這世界上還是有愛的!”
“你閉嘴!張口閉口愛啊愛的,你把我當什么?早知道先前就不阻止你,讓你揮刀自宮好了,省的惹麻煩!”
天蓬被懟的的羞愧的低下了頭,小聲的嘟喃道:
“其實我們可以各論各的,我管你叫大哥,你管我叫爹。”
張長生眼睛一睜:“你剛才說什么啊?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天蓬不敢說話了,低著頭半天不敢言語,一旁的吳剛大聲說道:
“大侄子,天蓬說他想做你爹!”
吳剛繼續拱火,對著虛空大喊:“玉帝老兒,你聽到了嗎?天蓬說想做你兒子的爹!你頭上綠了!哈哈哈哈哈……”
張長生都壓脈帶了,一臉震驚的看著吳剛,想阻止他說話,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虛空中突兀的劈出兩道閃電,一道劈在正在狂笑的吳剛身上,一道劈在天蓬的身上。
張長生分明看見兩人的身體變成透明色,骨架清晰可見。
兩人嘴里冒著黑煙倒了下去,這還沒完,虛空又出現許多的小型閃電,一下一下的劈在兩人身上。
就像兩條上岸的小魚,不斷的蹦跶著,還伴隨著一聲聲啊啊啊的慘叫!
如果是別人的舔狗,張長生或許不會管,可自己娘親的舔狗又另當別論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不可能真的坐視不管,張長生對著虛空說道:
“父皇,小施懲戒即可!天蓬是我兄弟,吳剛待我也不錯,求父皇看在兒臣的面子上,饒他們一回。”
玉帝對張長生這個唯一的兒子還是很寵溺的,閃電立馬就停止了,虛空中傳來一道聲音:
“下不為例!”
“謝謝父皇!”張長生對著虛空一拜,轉頭看著兩塊黑炭。
模樣兒雖然凄慘,但沒有性命之危,可以看出,玉帝沒有下狠手。
“吳剛,天蓬!還能起來嗎?能起來的話就趕緊離開,你們應該慶幸父皇沒有真正生氣,要不然你們早化成渣渣了。”
兩人哆嗦著站了起來,只能看到眼白和牙齒,張長生差點兒忍不住笑出來。
兩人似乎被劈怕了也不敢口嗨了,相互瞪了一眼就要離去。
卻看見張長生向陣法走去,很顯然要進廣寒宮。
“等等!”兩人同時出聲。
“怎么了?”張長生轉過頭道。
“大侄子/兄弟能不能帶我們一起進去。”
張長生看著他們一副可憐巴巴的舔狗模樣兒,心一軟:“手牽手,跟我一起進來吧,母后只給了我一個時辰的時間。”
三人手牽手一起走進了陣法中,剛進陣法,一道白色的身影嗖的一下就抱住了張長生的腿。
“小主人,你怎么這么久才來看人家啊?帶胡蘿卜了沒?”
張長生拿出一根胡蘿卜就扔了出去,玉兔嗖的一下就追了出去,這是把兔子當狗來玩兒了。
嫦娥一臉激動的迎了上來,淚水說來就來,抓住張長生的手就不松開:
“長生,娘親想你了,怎么百年也不回來看看娘親啊?”
“娘親,你別哭啊,我先前一直在女媧娘娘那里修行,這不一回來就去求了恩典,來看你了。”
“走走走,外面冷,去屋里,最近娘親做了許多的月餅,就等你來吃呢!”
張長生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