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被逗的咯咯直笑,拉著張長生的手就走,張長生渾身一麻。
不是激動的,而是孟婆的手太冷了,得虧他是金仙,換個人來,早凍成冰棍兒了。
“姐姐,你的手好涼涼啊!”
“小弟弟,涼點不好嗎?給你降降溫不是正好!學人家喝什么酒啊?還是三生三世酒,小心走火入魔呦。”
張長生不動聲色的甩開了孟婆的手:“姐姐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多少年了,姐姐這里沒來新人了,還是像弟弟這樣的妙人兒,姐姐高興,姐姐請你喝湯!別處可喝不到呦……”
張長生看著冒著泡泡的熱湯,一時無言以對,哪有第一次見面就請人家喝孟婆湯的?
“姐姐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我不能喝,因為我怕喝了酒忘記了姐姐的模樣兒。”
孟婆笑的花枝亂顫,duan~duan~的,張長生眼珠子都快掉了。
“弟弟說話,姐姐就是愛聽,這孟婆湯只是針對凡人,對修士無用的,放心的喝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張長生正想著找個什么借口的時候,遠處傳來喧嘩聲。
孟婆沒了笑意,疾步向遠處走去:“該死的,哪個鬼崽子敢在我的地盤上搗亂,是覺得自己死的不能在死了嗎?”
兩個小鬼正抓著一個文弱書生,強行給他灌著孟婆湯。
可這書生并不像其他呆滯的亡魂,跟常人無異。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喝!”
孟婆火氣很大,質問道:“怎么回事兒?一個文弱書生你們都搞不定,是想體驗體驗被油炸的滋味兒嗎?”
兩個小鬼誠惶誠恐:“啟稟大人,小的辦事不力,求大人恕罪。”
孟婆沒有理會小鬼,而是好奇的打量起眼前的書生:
“姓甚名誰?看你陽壽未盡,怎么就到了我這里了?閻王,你下面的小鬼怎么辦事兒的?”孟婆轉頭看向閻王。
閻王也是有點尷尬,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下面的小鬼偷懶,沒經過正規程序,就把人給送過來了。”
閻王問道:“你是何人?怎么死的?”
書生跪拜道:“閻王大人,我冤枉啊,我睡的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就到了這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死的。”
“胡說!怎么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休要匡我,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只見閻王一指點在書生的眉心,便知道了前因后果
“原來是被嚇死的,還是被一條大蛇嚇死的,真是廢物,這樣的人活著也是廢物,投什么胎啊!干脆炸了吧。”
“等等!”
張長生問道:“喂!書生,你是叫許仙嗎?是被你媳婦兒給嚇死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我才不是被嚇死的呢,我那是……那是……”
張長生笑了笑:“許仙,蛇的滋味兒怎么樣?那個……你們是怎么…”
張長生比劃著不知道怎么形容,許仙臉色憋的通紅:
“關你什么事兒?要你管,你誰啊?”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知道有多少人佩服你嗎?”
許仙一臉茫然:“我一介書生,身無功名,佩服我什么?”
“不可說,不可說,我要是說,就泄露天機了,搞不好我會被關小黑屋呦……”
眾人聽的云里霧里的,不明白張長生打什么啞謎。
就在這時,許仙的魂體突然慢慢的消失,嚇的他大驚失色,拼命的叫喊著。
而其他人卻無動于衷,眾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修士用大法力在救他。
張長生猜測,應該是白娘子偷了仙藥給許仙吃了下去,才會發生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