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拉著張長生坐下,張長生抬頭的一瞬間,驚住了。
“臥槽!羽瑤仙子,你怎么在這里?”
張長生看看羽瑤,又低頭看著小女娃:
“圓圓是你的孩子?只有你們自己嗎?那個人呢?”
羽瑤見已經(jīng)躲不掉了,清冷的說道:
“勞公子費心了,羽瑤斗膽請公子離開,我們母女只想過平凡的日子。
一切陳年往事就隨風(fēng)而去吧。”
張長生不明白羽瑤為何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
“羽瑤仙子,我去和母后說一聲,讓你重返天庭。
圓圓哪怕是在凡間,也改變不了他神仙后裔的身份。
話說,圓圓的父親到底是誰啊?和我還是同姓呢。”
“公子,不必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削去了神籍,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仙。
我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你母后的意思。今生今世不得踏出女兒國半步。
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請公子放過我們母女。”
張長生感覺到了,羽瑤現(xiàn)在很排斥他。
不過也對,畢竟當(dāng)初他騙她說叫古舔樂,事后還沒有一個解釋。
張長生抱起圓圓放在自己的腿上,替她將垂下的幾根發(fā)絲挽到耳后。
“謝謝叔叔,叔叔,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哦,感覺好親切呢。”
羽瑤似乎很驚慌,大聲呵斥:“圓圓,過來!一點禮貌都沒有。”
可能語氣稍微是嚴厲了點,圓圓小嘴一癟,嘴巴里還有咬著糕點呢。
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嗚嗚嗚……娘親兇我,娘親壞,我要找爹爹!”
似乎是爹爹兩個字刺激到了羽瑤。
羽瑤直接從張長生懷里搶過孩子,不輕不重的打了兩下。
“我讓你調(diào)皮,讓你調(diào)皮!你沒有爹爹!你爹爹死了!”
打著打著,她自己卻不爭氣的哭了。
圓圓一看,抽噎著:“娘親不哭,圓圓呼呼。圓圓再也不找爹爹了。”
不知為何,在圓圓哭的時候,張長生的心臟忍不住抽了一下。
一種異樣的情緒涌上心頭,那種感覺他從未體驗過。
取出一根雪糕,打算去哄哄,可無意間的一瞟,呆住了。
他看到圓圓的耳背后有一塊半月形的胎記,和自己的耳背后的一模一樣。
而嫦娥的耳背后也有一塊這樣的胎記,這是從娘胎里就帶出來的。
再聯(lián)想到孩子姓張,又回憶起第一次和羽瑤相見的時候。
一道晴天霹靂在腦中炸響。
那個男人不會是我吧?圓圓是我的孩子?
我好像沒有和羽瑤有過肌膚之親,不對,不對,那天我不記得發(fā)生過什么事兒了。
雪糕啪嘰掉在地上。
上前一把搶過圓圓,再次確認了胎記。
“你干什么?把孩子還給我。”
張長生一手抱著圓圓,一手抓住羽瑤的手腕,語氣從未有過的嚴肅。
“羽瑤,圓圓的父親是誰?告訴我,不要騙我,你知道我有辦法辨別真假的。”
“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可如今羽瑤已經(jīng)被貶為凡人,哪是張長生的對手。
“告訴我!他是誰?”
圓圓一看自己娘親被欺負,小手拍打著張長生的頭,將他的發(fā)型都拍散了。
“你是壞蛋,圓圓不喜歡你,你放開娘親。”
張長生任由圓圓拍打,眼睛死死的盯著羽瑤。
國王嘆息一聲,從張長生懷里抱過孩子安慰著。
“羽瑤,都這個時候了,瞞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