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到家,林云坐在書桌前,將他的計劃再次細細梳理了一遍。
他清楚,2002年的世界杯足彩玩法相對簡單,只有小組賽十三場競猜、八強競猜以及四強競猜三種選擇。然而,時間的流逝已經讓那年的賽事變得有些模糊,除了四強賽和八強賽,其他的小組比賽他已經記不太清了。
他眉頭緊鎖,思考著如何在有限的競猜次數中,最大限度地發揮自己的預測能力。他知道,購買足彩不能過于貪心,最好只選擇五注進行投注,過多的投注不僅容易吸引注意力,還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時,林云的腦海中浮現出堂哥林威的身影。林威是大伯家的獨子,比林云大五歲,高中畢業后便踏入社會,歷練多年。雖然林威在外的名聲有些不佳,時常惹是生非,但由于大伯在縣公安局有著一定的地位,他并未遭遇太大的困境。然而,在2012年的一次意外中,林威失手打死了人,最終被逮捕入獄,大伯也因此受到牽連,提前退休。
盡管林威的經歷讓人唏噓,但他對林云一家卻始終十分照顧。尤其是在林云家遭遇變故后,林威更是給予了林云無微不至的關照,讓林云倍感溫暖。
想到這里,林云覺得林威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由他代替自己購買足彩,不僅可以解決自己的難題,還能讓林威參與其中,或許能改變他的命運。
而且,林云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考上大學。未來若想要成立公司,也必然需要一個可靠的代理人,林威無疑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晚上,林云匆匆吃完晚飯,便步行來到了大伯林紹野的家,來找堂哥林威。
一踏進大門,大伯林紹野便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小云啊,怎么這么晚還過來了,吃過晚飯沒?”
林云點頭回應:“吃過了,大伯。我來找堂哥,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這時,大伯母也從廚房走了出來,關切地問道:“小云,你找林威干嘛?他整天在外面游蕩,不務正業。你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難處了?”
林云微笑著回應大伯母:“沒事的,大伯母,您放心。我找堂哥真的只是有點小事,我一個學生,哪里能有什么大事呢。”
大伯母聽了,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仿佛一朵盛開的菊花,她輕輕拍了拍林云的肩膀,溫柔地說道:“小云啊,你可得好好學習,將來考個好的大學,咱們家以后可就指望你了。等你畢業了,讓你大伯給你在公安局里找個好工作,穩穩當當的。”
大伯也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對,小云,你可得爭氣,別辜負了你大伯母的期望。不能像你堂哥那樣,整天在外面游蕩,不學無術。”
話音未落,外面就傳來了林威那洪亮而隨性的聲音:“怎么不能學我啊,小云你可別聽我爸媽的。”
只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身穿一件寬松的黑色衛衣,上面印著夸張的圖案,搭配一條破洞牛仔褲,褲腳隨意地卷起,露出腳踝上的一串銀質手鏈。他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但鞋帶卻隨意地系著,顯得漫不經心。
林威拍了拍林云的肩膀,笑著說:“小云,你有事找我?說吧,哥哥能幫你的一定幫。”
林云看著林威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雖然林威在外面闖蕩,但對他這個堂弟,卻是真心實意的好。
大伯母見林威吊兒郎當地走進來,臉色頓時一沉,語氣嚴厲地罵道:“你看看你,整天穿得像什么樣子?這衣服破破爛爛的,還滿身的油漬!整天無所事事,你爸給你找的工作,你一天都沒去上過班,就知道在外面瞎晃蕩,真是讓我操碎了心!”
林威卻不以為意,大大咧咧地反駁道:“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給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