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到藥田,余瓷還是很開心的,她本就是大小姐出身,如果真是去干伺候人的活,她覺得有些困難,照顧花花草草還是綽綽有余的。
鹿呦呦也不挑,抬眸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目光清淺,既來之,則安之,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想要知道的真相總有解開謎底的那天。
“哎,呦呦,他們不是說需要測試咱們嗎?可我怎么感覺李管事和劉姑姑根本就沒給咱們進行什么測試啊。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現(xiàn)象,有些人給了李管事和劉姑姑一些好處,被安排的活也會相對輕松,好幾個跟咱們分的都是藥田,同樣這么大一塊,她們至少四個人負責一塊,咱們卻只有兩個人,明顯是看咱們沒給好處,夾帶私貨呢~”
鹿呦呦還在看向別處,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兒,根本沒聽清余瓷說的是什么,直到余瓷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鹿呦呦才后知后覺自己剛剛想事情想的太過入迷了。
余瓷伸出手在鹿呦呦眼前晃了晃,眼神里帶著些許的擔憂:“呦呦,你是不是也被李管事和劉姑姑收受賄賂故意給咱倆安排一塊藥田給氣到了?”
鹿呦呦搖了搖頭:“沒有,我剛剛在想別的事情。至于李管家和劉姑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們收了別人東西,給別人行方便也是人之常情。”
看了看眼前的一片藥田,鹿呦呦繼續(xù)說道:“而且,人少未必是壞事,沒聽說過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抬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的故事嗎?整理這一片藥田,咱們兩個足夠了。”
余瓷也就是發(fā)發(fā)牢騷,不過,聽了鹿呦呦的話,她心里詭異般的平靜了許多。
確實,那些人一看就心眼多,真跟她們分到一起,說不定到時候還要相互針鋒相對,她天生就不喜女子間的勾心斗角,現(xiàn)在倒也算圖個清靜。
不想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余瓷一邊看劉姑姑交給她的護理藥田的手冊,一邊好奇的問鹿呦呦道:“呦呦,你剛剛在什么事情啊?不會是想那個叫樓肆的吧?我也好想尉遲哥哥啊,還以為在這里我們就能雙宿雙棲,沒成想?yún)s被棒打了鴛鴦分隔兩地,現(xiàn)在都沒他信兒,在外界能用的傳音符在這里也失效了,根本聯(lián)系不上他。”
關于這點,鹿呦呦也很好奇,不過,更讓她好奇的是,自從來到這片大部分面積種著藥田的島嶼,她眼睛都快瞅抽抽了,除了李管事和劉婆婆外,至今都沒看到過一個陌生面孔。
看著長勢喜人,明顯一直有人在精心打理的藥田,鹿呦呦眼底的疑惑更明顯了。
以李管事和劉姑姑兩個人的能力,根本不足以照料這么一大片藥田,那么,問題來了。
那些原本照料藥田的人……哪去了?
她將視線轉到皺著眉頭喃喃自語的余瓷,突然開口道:“你沒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嗎?”
余瓷眼神茫然地看向鹿呦呦,下意識問道:“什么奇怪的現(xiàn)象?”
鹿呦呦見她一副笨蛋美人的樣子,覺得還是不要拿這種還未經(jīng)過證實的事情給她徒增煩惱了,隨意瞥了一眼她手中的小冊子,脫口而出道:“你沒發(fā)現(xiàn)這本小冊子上介紹的很好玩嗎?這藥田里的花草本就天性喜水,它卻讓我們盡量讓這些花草保持在一種缺水卻又盡量不影響花草藥性的狀態(tài),這就需要咱們經(jīng)常用靈力滋養(yǎng)才能讓它的藥性始終保持最佳狀態(tài)。”
鹿呦呦的煉丹術登峰造極,對煉制丹藥的草藥自然也頗為了解,以小冊子上的方法根本不足以讓這藥田里的草藥長勢如此喜人,肯定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鹿呦呦看向面前的一大片藥田,眸底頗有些意味不明:“這可是項大工程,咱們接下來可有的忙了。”
余瓷看向這片藥田,愁的發(fā)慌:“你這樣一說,我怎么感覺小冊子被人動了手腳,故意整咱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