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晾了有幾分鐘,陳夏舀起一勺嘗了一下。嗯!溫度剛好,軟爛程度也剛好。
她端著走進了臥室,見周啟東依舊睡著,她輕輕地推了他肩膀一下。
“好點了嗎?起來喝點粥吧?”
周啟東動作緩慢地坐起,好似還有些難受。
“來,給你!”
陳夏將碗遞到了他面前。
周啟東抬頭看了陳夏一眼,只見她站在床邊,腰板站得筆直,雙手捧著粥碗,儼然一副你自己快吃,我絕不會喂你的模樣。
周啟東佯裝難受地摁了摁胸口,嘴角微微開合:“我這胃疼得難受,手使不上力氣,要不你喂我吧!”
“啊?”陳夏擰了下眉毛。
“至于那么樣嗎?”
她不由得發出了質疑。
“我今天一天沒吃東西了,現在虛的很,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
他說得可憐巴巴的,但剛才抓陳夏手的時候那力氣可不小,都給她的手腕捏紅了。
陳夏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她將粥碗放到了床頭柜上。
“你愛吃不吃哈,我可不會喂你!”說完她從衣柜中拿出睡衣,轉身走出了臥室。
濱海市四周環海,不同于內陸城市夏季單純的燥熱,夏至過后,空氣中都仿佛濕嗒嗒的。
陳夏快速沖了個澡,換上了干凈的睡衣后,走到廚房給自己熱了杯牛奶。
她最近的睡眠不是很好,聽同部門的資金專員說睡前喝杯溫牛奶有助于睡眠,所以她想試試。
喝了牛奶之后,陳夏抬眼瞧了一下墻上的時鐘,已經十點半了,不知周啟東好了沒有。
她推開了臥室的房門,屋內一片明亮,走到床前,見那個盛粥的瓷碗還在床頭柜上,只不過里面的粥不見了,而且一粒米都未剩。
陳夏抿了下嘴唇,嘴角彎出了一絲好看的弧度。
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他的眼睛依舊緊閉著,均勻有序的呼吸聲從他的鼻尖傳出,他的睫毛長而卷翹,燈光照射下形成的影子映在了他深邃的眼眶周圍。
怎么之前從沒發現這個男人的睡顏居然這么好看,此刻熟睡中的他褪去了平日中的那份霸氣凜然,相反倒添了幾分少有的恬靜。
今晚要讓他睡在這里嗎?
想來他應該好的也差不多了,叫他起來回去吧!要不然她今晚就得睡沙發了。
想到這,陳夏伸出手臂拍了拍他。
“周啟東,你好了嗎?快醒醒,你該回去了!”
陳夏拍了兩下,周啟東竟紋絲未動,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嘿這人,裝死是吧?堂堂一個集團大總裁居然在這耍上無賴了。
陳夏站在床邊叉著腰瞟著床上躺得筆直的男人。
好,你能裝是吧?那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說時遲那時快,陳夏伸出雙手探向他的腋窩處,瘋狂地搔起癢來,她一邊抓一邊嘴里還嘟囔著:“我讓你裝死,讓你不起來,我看你這回動不動?”
周啟東的腋窩處是抓癢癢的敏感區,這一點陳夏是知道的,之前她有次無意地觸碰了他的“開關”,讓他笑了好久,至此之后陳夏就發現了這個秘密,只要他生氣時,陳夏經常用這種方式去挑逗他,不過到最后反倒都是周啟東將她吃抹得干凈。
不過這一次倒是很奇怪,他居然還是一動未動,陳夏疑惑地站直了身體。
怎么回事兒?這人不會是死她這了吧?
可他剛才明明有喘息聲的呀!陳夏還是有些不放心,她慢慢地俯下身,伸出手指剛要探向他鼻子的下方,周啟東竟猛地睜開眼睛,拽住了她的手臂…
“啊!”陳夏驚叫了一聲。
她被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