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他重新回到了臥室。
剛才他出去后,陳夏將臥室的燈關了,屋內黑漆漆的一片,周啟東對這個小臥室的擺設又不太熟悉,一不小心腳就踢到了床沿上,痛得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陳夏本來背對著門而躺的,聽到他的聲音,她回過頭來低聲問道:“怎么了?”
周啟東未回答她,他摸著黑掀開了被子躺進去后,又從后面摟住了她。
他的身上冰冰涼涼的,還帶著微醺白桃的香味,那是她所鐘愛的沐浴露的味道。
原來他是去給自己物理降溫去了。
“喂,你剛才怎么了?”她微微扭動了下身子側過頭問向他。
周啟東已經刻意地與她的身子分開了一道淺顯的縫隙,但經她這么一動,兩人的肌膚又貼合到了一起。
他緩緩地又往后側了一下,重新分開了兩人的距離。
“夏夏,你別亂動了,我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你可千萬別又給撩撥起來了!”他的聲音沉沉的,是那種強忍克制而發出的低啞聲。
陳夏無聲地又轉回了頭,任由他這么抱著自己,慢慢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她睡得很是拘謹,因為周啟東一直將她摟在懷里,而她又不敢做什么大的動作…
第二天一早她醒來時,周啟東還在睡著,她起身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脖子,穿上拖鞋后走出了臥室。
打開客廳的窗簾,外面還是濕答答的,雖然已經不是狂風暴雨了,但天氣依舊陰沉沉的。
這個雨怕是要下上幾天了。
陳夏走進洗漱間,牙膏剛擠上,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她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卻沒看到人,低頭看了一眼,兩個很精致的包裝袋立在門口的墻邊,旁邊還有一個袋中裝著幾個精致的食盒。
她將這些拎到了屋內,不用打開看也知道,那兩個袋子中應該是周啟東的衣服,而那些食盒應該就是他們倆的早餐吧!
想來總裁的助理也是個辛苦的差事,不僅要會處理公務,還要喝酒應酬,就連總裁私下的生活也要照顧面面俱到,也就只有高南這種聰明機智、情緒穩定的人方能勝任這份工作吧!
陳夏再回到洗漱間時,周啟東已經起來了,他的頭發蓬亂,眼眶周圍有一丟丟發黑,看來昨晚他睡得也不是很好。
“高助理把你的衣服送過來了,你趕緊換上吧!”陳夏嘴里含著牙膏沫迫不及待地對他說道,她實在不想看他再這樣赤裸裸地站她面前。
周啟東拿著包裝袋進了臥室,幾分鐘后,他又恢復了一身筆直挺括,英朗俊逸成功人士的模樣。
見他穿著衣服從臥室走出,陳夏的嘴角方露出了笑的模樣。
“笑什么?”周啟東接過她刷牙的杯子,給自己的牙刷上擠上了牙膏。
“沒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什么好笑的事兒?”
“嗯……不能跟你說!”陳夏嘴角噙著笑,一臉神秘。
“估計不是什么好事兒!”周啟東一邊刷著牙一邊從鏡子中瞟著她。
陳夏洗漱好了之后去臥室的化妝臺前化妝了,留周啟東自己在洗漱間洗漱。
她剛上好了一層隔離,喬彬給她發來了微信。
夏夏,要不要我送你去上班?外面還在下雨,你乘地鐵應該不方便!
她讀過信息后,未做猶豫,直接回了過去。
不用了,我們倆不在一個方向,你先走,我自己打車就好!
見她拒絕,喬彬也未做過多糾纏。
她化好妝后,周啟東已坐在餐桌前等她了。
“你怎么不先吃啊?”她坐下后看向他問道。
“自己一個人吃有什么意思,給,是你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