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幾聲,喬彬那邊竟然沒有接聽。
陳夏將手機從耳邊拿下握在手里,心里泛起了嘀咕,都幾點了,難道還沒醒?
她懷中仍抱著教材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低頭思考間,竟沒有聽到后面有人跟著她挪動腳步的聲音。
喬彬從后面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嚇得瞬間驚叫了一聲,這里是學校,學生都在上課,喬彬下意識地捂住了她的嘴,給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她轉身看到是他之后,驚嚇的情緒才慢慢緩和了下來。
喬彬放下了捂在她嘴邊的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要嚇死我啊!”陳夏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抬手沒輕沒重地打了一下他右邊的胳膊。
“哎~”喬彬吃痛地低聲喊了下。
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陳夏以為他是裝的。
“你干嘛?別想訛我啊?”
見他的表情依舊沒有轉變,她才懷疑自己是不是剛才下手太重了。
“你沒事兒吧,喬彬,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沒想到我的手勁兒這么大。”
喬彬搖了搖頭:“不怪你,夏夏,是我上次骨折之后還沒有完全恢復,受力的時候就會發痛。”
陳夏把這茬給忘了,他的右臂之前車禍骨折過,她怎么還不知輕重地打他這條胳膊呢。
“對不起,喬彬,我真的~我。”
喬彬見她一臉自責的模樣,趕緊調整自己恢復到正常神色。
“夏夏,我沒事兒,就微微有些疼,我剛才是騙你的,你別擔心了。”
他不忍心見她愧疚難過,佯裝出自己不疼的模樣,實則她剛才那下令他疼得差點冷汗都冒了出來。
“真沒事?”陳夏半信半疑地問他。
“真沒事兒了,不信你摸摸。”喬彬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壞笑。
陳夏沒發現他上揚的嘴角,她將懷中的教材放到了走廊的窗臺上,拉過他的手,真的撫上了他的手臂。
隔著厚厚的衣服,陳夏也摸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即便如此,在她柔軟的手碰觸到自己手臂的那一瞬間,喬彬的身體里好像有一股電流閃過。
“這疼不疼了?”陳夏柔聲地問他。
喬彬一臉癡笑地搖了搖頭,他似乎真的感覺不到疼了,原來愛情真的是最好的止痛藥,別說這只是舊傷的隱疾了,就算是現在有人拿刀割他胳膊上一塊肉,只要有了陳夏的安撫,他也能一笑而過。
陳夏放下了他的手臂,低聲說了句:
“你這只胳膊還是要好好養養的。”
喬彬不語,只是露著燦爛的微笑。
剛才這一段小插曲差點讓陳夏忘了正事。
“跟你說件事,校長同意借給你宿舍住了,下午你跟我去總務處取下鑰匙,順便我幫你整理一下。”
“真的,太好了,夏夏!”
喬彬的臉上寫著大大的開心二字,潔白整齊的牙齒又毫無意外的露了出來。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么事?”
喬彬疑惑地看著她,見她臉上露出了難色,他以為自己“近水樓臺”的計劃要泡湯了。
“到底怎么了夏夏?”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陳夏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學校最近新上了一些教學設備,這里的老師不懂調式安裝,也不會使用,校長想請你教教他們,你~能行嗎?”
聽她講完,喬彬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就這?”他輕笑了一聲。
“嗯!”陳夏很正式地點了下頭。
“你到底能不能幫忙?”她繼續追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