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夢凡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陳夏交待給她的任務(wù),她一定要盡快完成才行。
她知道總裁辦公室是在四十六層,但她也知道總裁辦公室不是她這個級別的小赤佬可以隨意踏足的,所以她選擇在沖上四十六層之前先給周啟東打個電話。
電話撥出去的那一刻,她的心還是忐忑的,畢竟那可是周啟東呀,雖然他曾經(jīng)和自己的閨蜜有一腿,但現(xiàn)如今他們也都是各歸各位,毫無關(guān)系了。
鈴聲響了好幾下,對方都未接,何夢凡在心里暗自腹誹:這個夏夏可真會給我出難題呀。
就在何夢凡要掛斷電話時,對方接起了。
“喂!”
“喂,您好,周總,我是何夢凡。”她的聲音明顯顫抖地厲害。
“我知道你是誰,找我有什么事嗎?”周啟東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平靜。
“那個~夏夏讓我交給您一個東西,我不知道您現(xiàn)在有沒有時間?”
一聽到夏夏兩個字,周啟東原本平靜的心變得不平靜了,他雖然不知道夏夏有什么東西要給他,但關(guān)于她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珍貴的,而且他也很想從何夢凡的口中了解她的近況。
“我現(xiàn)在有時間,你來我辦公室吧。”他輕聲地回應(yīng)道。
得到了他的準(zhǔn)許,何夢凡拿上那個信封乘上了電梯。
她從未上過四十六層,更不知道總裁辦的辦公室是什么樣的,到了總裁辦門口,林娜引她走進(jìn)了周啟東的辦公室中。
周啟東正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整個CBD的街景,他已經(jīng)等她有幾分鐘了,見何夢凡進(jìn)來,他轉(zhuǎn)過了身,走到了接待區(qū)。
“來這邊坐吧!”
何夢凡拘謹(jǐn)?shù)仵庵〔阶叩浇哟齾^(qū)。
“你不必拘束,坐吧。”
得到他的示意,她才敢坐在了沙發(fā)上。
周啟東為她倒了一杯茶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何夢凡見他這架勢是想要跟自己聊一會兒了,但她可并沒有這個打算,她在心里暗暗打鼓,希望他不要問出令她為難的問題。
“夏夏讓你給我什么?”周啟東面色淡定地開口。
“哦,是這個。”何夢凡將手中的信封雙手遞到他面前。
周啟東疑惑地接過,打開之后才發(fā)現(xiàn)竟是自己簽出的那張支票。
他愣了一秒,開口問道:“她有說什么嗎?”
“夏夏說,她很感謝您,但是她不需要這個。”何夢凡一字不差地轉(zhuǎn)述了陳夏說的話。
“就這一句嗎?”
周啟東抬頭看向何夢凡,他的眼中雖然沒有特別的神色,但還是令她渾身上下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那個~確實(shí)就這些。何夢凡真是尷尬又恐懼。
周啟東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支票,眼中蒙上了一層失望的神色。
見他這樣,何夢凡大氣都不敢喘,她微微吸了口氣,動作緩慢地坐直了身子。
沉默了一會兒后,何夢凡實(shí)在是如坐針氈,她猶豫了再三開口說道:“周總,東西我也送到了,要不我就回去了吧。”
“等一下!”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就知道他肯定有事情要問她。
周啟東將手上的支票放在了桌面上,面色有些凝重地看向她。
“何夢凡,我知道你跟夏夏的關(guān)系最近,她現(xiàn)在在哪你是知道的吧?”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何夢凡就怕他問她這個,她在心里想了一圈該如何回答,琢磨了半天才開口:“周總,我要說我不知道,您會相信嗎?”她露著尷尬的笑,語速緩慢到了極致。
見周啟東仍舊一副冰塊臉,她臉上的笑十分識相地又慢慢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