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東的臉上掛著淚痕,一邊還有陳夏剛那一巴掌留下的指印,這一刻他看起來竟是如此的委屈與可憐。
陳夏將他拉起之后,他若有期待地看向她。
“夏夏,你是不是可以答應我了?”
“先跟我回去吧,這里太冷了,而且你的手還在滲血,我先給你處理一下。”
她的臉色太過平靜,周啟東真的猜不透她的想法。
兩人進屋之后,陳夏拿來了醫藥箱,從里面拿出棉簽和碘伏后,她用棉簽蘸著碘伏在他的傷口創面處仔細地涂抹著。
“疼嗎?疼就吱一聲,我輕點。”
周啟東看著她恬靜溫柔的臉龐,微笑著搖了搖頭。
陳夏給他的創面消毒好了之后,用紗布纏了幾圈,她并不是專業學護理的,所以包扎的有些難看,在紗布纏到最后一圈后,她還貼心的打了一個蝴蝶結。
“好了,這幾天盡量別沾水就行了。”
周啟東看了一眼這個歪七扭八的蝴蝶結,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你吃過飯了嗎?”陳夏問他。
“沒有。”
他一早從濱海過來,別說晚飯了,就連午飯他都沒來及吃。
“那正好,我也沒吃飯,一起吃點吧。”
陳夏打開冰箱門看了一眼。
“我這沒有別的了,下點速凍水餃可以嗎?”
“好!”
“那你等我一會兒吧,十分鐘就好。”
陳夏拿著兩袋速凍水餃走到了一個電鍋旁,熱水是現成的,倒入鍋中沒幾分鐘水就沸騰了,她拿剪刀剪開了水餃包裝袋的一邊,抽出里面的包裝盒后將一個個水餃扔入了滾燙的沸水中…
周啟東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他不由得想起來兩人曾經在星月灣的生活,那時候她也會偶爾像今天這樣為他做飯,也是同樣忙碌的背影,每當這時,他都會情不自禁地走到她的身后,從后面攬上她的腰肢,但今天,他已看出她十分抗拒他對她親密的舉動,所以,心中即便有再強烈的欲望,他也知道他不能如往日一般了。
餃子從水中浮上來后,陳夏用漏勺撈出裝在了盤子里,她將兩盤餃子端上了那個小餐桌后,又轉回身去取了碗筷。
“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慣,但這是農村,又是晚上,條件有限,你就將就點吧。”
陳夏說著將碗筷遞給了他,周啟東接過夾起面前盤子中的一個餃子毫不猶豫地吃了下去。
不一會兒,他面前的盤子就一掃而空了。
陳夏飯量小,盤子中還剩了大半。
“你吃飽了嗎?”陳夏疑惑地看向他。
無論他們倆的關系如何,待客之道她還是懂得的。
見周啟東點了下頭,她起身將桌上的碗筷收了起來。
收拾好了之后,她拉出一把凳子坐到了他的對面。
“從平陽到這你是坐客車來的嗎?”
周啟東搖了搖頭:“我錯過了客車時間,租了輛車自己開過來的。”
“你開了多久?”
“兩個小時。”
平陽到這村子的路都是盤山道,即便是熟悉道路的客車司機都需要三個小時,而他只用了兩個小時,可想他開車的速度之快。
“你為什么又決定離婚了?”
陳夏晶亮的眼眸看向他,周啟東的眼角微微顫動了一下。
對于那場車禍的真相,即便他心里存著一萬個不愿意,但他仍必須選擇告訴她,因為她是最大的受害者,她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夏夏,你知道嗎,在江川的那場車禍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害你。”
“什么?”
陳夏一下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