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夢凡將陳夏的決定轉(zhuǎn)告給顧子灝后,顧子灝不由得低責出聲。
“這女人,也是真夠狠心的了!”
“顧子灝,你要不會說話就別說了行嗎,夏夏她一定是有什么隱情,只不過她現(xiàn)在沒有心情跟我說而已,你就別在我這為你那個三心二意的兄弟鳴不平了行嗎?”
何夢凡隔著電話給他劈哩叭啦地一頓硬懟,但這次顧子灝明顯是真的生氣了,按往常他們倆吵架的節(jié)奏,這個時候他就會老實地閉嘴了,但這次他并沒有。
“怎么東子犯一次錯這輩子就翻不了身了嗎,你說三心二意,到底是誰三心二意呀,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現(xiàn)在心里就一個陳夏,倒是你那個閨蜜,幾個月不到就又交了新男朋友,要說三心二意,恐怕是你那個閨蜜當仁不讓吧!”
聽著顧子灝如此抱怨,氣得何夢凡都想直接沖到他的辦公室給他兩拳。
“顧子灝,你要是那么喜歡為你兄弟打抱不平,那就別來跟我說話,在你心里夏夏不是什么好人,那我這個閨蜜也好不到哪去了,既然這樣,以后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咱們倆誰也別招惹誰!”
說完話何夢凡就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顧子灝明顯還有話沒說完,被她這么一掛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孫薔這個時候正好來找他匯報工作,真是好巧,他的一腔怒火正好沒處發(fā)泄呢,她這次可算是踢到了鐵釘板,本來滿面春風進來的,出去時只能用兩個成語來形容,喪眉耷眼、灰頭土臉。
因為別人的感情問題而引起自己的感情出現(xiàn)危機的恐怕也就顧子灝和何夢凡這對奇葩了吧!
高南出去給周啟東買飯的間隙給顧子灝打了個電話,目的自然是詢問有沒有將周啟東受傷住院的事通知給陳夏,當顧子灝告訴他陳夏不會來的時候,他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有表現(xiàn)的很驚訝。
有句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高南之所以表現(xiàn)的如此平靜,是因為他其實很早就知道了陳夏一開始接近周啟東的動機。
還記得陳夏在離開濱海前跟唐依媛約在咖啡廳的那次談話嗎,當時唐依媛的兩個助理在包廂外候著,而陳夏和唐依媛在里面的對話兩個助理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這兩個助理是周啟東讓高南替唐依媛找的,當時他給兩個助理所下的命令就是,唐依媛一天發(fā)生所有的事情當天都要事無巨細地向他匯報,而當天晚上高南就知道了陳夏跟唐依媛談話的所有內(nèi)容。
起初他也不相信陳夏是為了報復唐依媛而有意接近周啟東的,因為在他的印象里,陳夏并不應該是一個心機如此深沉的人,所以為了驗證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他第二天還特意去咖啡廳調(diào)了包廂內(nèi)的監(jiān)控,當他親眼看見、親耳聽到陳夏一字一句說出那些話之后,他才敢完全相信了。
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之后,高南有好幾次想要告訴周啟東,但每次話到嘴邊的時候,他又猶豫地咽了回去。
周啟東對陳夏已沉淪至深,若是讓他知道他所愛之人對他并不是真心,他們的緣起也僅是一場蓄意利用,高南已不敢想象他會有多么傷心難過,也不敢想象他會有多么憤怒癲狂…
所以種種考慮之下,高南一直將這個事情壓在自己的心頭,并未向任何人訴說。
高南回到病房時,周啟東正躺在床上眼睛無神地望向窗外。
“東哥,飯我給你買回來了,你現(xiàn)在要吃嗎?”
周啟東因為鎖骨骨折沒法轉(zhuǎn)動脖子,他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聲音壓得很低地說道:“阿南,我想她了,我受傷了你們沒有告訴她嗎?”
雖然周啟東沒有指名道姓,但高南知道他說的是誰,作為他多年的心腹,他的心思他怎么會不了解,否則他也不會在第一時間跟顧子灝通話的時候就提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