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打開房門,屋內是黑的,說明喬彬還沒有回來。
她打開了客廳的燈,走到露臺邊,海風吹在身上有點涼,港口處依舊可見停靠著的船舶。
船停在港灣里是安全的,但那并不是造船的目的。
轉身之間,她的嘴唇緊抿著,道理她懂,但她并不允許自己再次搖擺,就像高南說的那樣,既然選擇了,就不要在兩人之間游走。
洗漱過后,走進臥室,上床之前她給喬彬打了一個電話,他沒接。
馬上到十二點了,他還沒有回來,應酬若是延到了下半夜,那可就不只是在飯桌上了。
混跡職場這些年,商務接待、交際應酬一些規則陳夏也略懂,這些多數是男人間促進合作的方式,吃飽喝足一時興起,就需要點兩個小妹兒助助興,好在喬彬為人穩重,她對他還是十分放心的。
迷迷糊糊之間,她躺在床上睡著了,喬彬走進來的時候,臥室的燈還亮著。
他微微俯身,嘴唇貼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
陳夏睡得很香,她并沒有醒,翻了身后又繼續睡了。
喬彬身上的煙酒氣很重,他迅速洗了澡,躺在床上后,從她的背后擁住了她。
今天是周末,他們倆本來計劃要去附近農場采摘的,但昨晚兩人回來的都很晚,這一覺竟睡到了日上三竿。
陳夏睜開眼的時候,他的手臂還繞在她的胸前,將他的手輕輕挪開后,她穿上拖鞋,走出了臥室。
倒了一杯溫水,走到露臺前。
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陽光明媚,抬頭看向天空,萬里無云,微微的海風吹起她的發絲和白色睡裙的衣角,此刻,她竟覺得如此愜意。
喬彬悄悄走到了她的身后,她是有察覺的,在雙臂將她環入懷中的一刻,她的唇角微微揚起。
“昨晚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快到一點了。”
“怎么那么晚啊?”
“老胡很看重這次的合作,又碰上對方代表是個難纏的角色,酒桌上下來后又安排去了會所。”
會所?一聽這兩個字陳夏眼前亮了一下。
“喬彬,會所我還沒有去過,那里面什么樣啊?”
他們口中的會所往往是男人的專屬,女人如果進去一般也不是以消費者的身份,所以陳夏對它好奇也不奇怪。
“紙碎金迷的,沒什么意思。”他的語氣很平淡。
“真的?”
“你怎么還不信啊?”
“嗯,我不信沒什么意思。”
喬彬淺笑了一聲走到了她身側,用種別樣的眼光看向她。
“昨晚你身邊的女孩漂亮嗎?”陳夏嘴角一勾,輕飄飄地問出這句話。
“挺漂亮的!”他托起下巴貌似回味一般,“大長腿小細腰,穿了一件小紅裙子,除此之外,胸好像也挺大的。”
陳夏瞪了他一眼,將杯中的水一口氣澆在了大棵龜背竹的盆栽里,轉身,走了。
“唉,你這可是溫水呀……”他嘴角壞笑,趕緊追上了她。
“吃醋啦?”他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
陳夏傲嬌地揚起了下巴:“我可沒吃醋,我是自慚形穢,沒有細腰也沒有長腿的,胸更是沒那么大。”
“我是逗你的,你聽不出來呀。”
“哦?那我問你,昨晚你身邊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個女孩?”
喬彬蔫下了頭,臉上帶著絲絲羞愧之色。
“夏夏,正常應酬這個避免不了,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做出格的事,我更不會對不起你。”
見他一臉自責,陳夏轉頭嘴角彎起,忍不住地笑了。
“你在逗我?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