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將計劃說完,楊戩和云霄均不由得點頭,這番謀劃可謂高明,地藏一旦入彀,那嘯天之事必能大白于天下,那時節無論是天庭或者西方佛祖,都要陷入被動。
云霄道:“辜環,以你之能,獨自深入卻也使得,只是這都天圣國的大事,我與楊戩如何能夠把控?”
劉玄笑道:“楊戩只需假扮我坐鎮中央赤地,旁的事也不必去管。我手下有兩個侍女,皆是驚天動地的能為,她二人知曉真相也就罷了。國中政事有諸葛亮和司馬徽打理,想來不會有什么差錯,領兵之事也有司馬懿和華國諸位將軍在。這地府十殿,我已得其一,接下來便是連年的征戰,糾倫宮地處陰間要地,我看至少還要一、兩年間才能鎮壓得住,那時救出你師尊通天教主,他若愿助我,則陰間不日可定。”
云霄點點頭道:“我本以為師尊已死,可如今已知其下落,倒也不急于這些時日。那好吧,我與楊戩隨你下去,就坐鎮后宮不動,你一旦得了全功,可要速速回轉,我但心的緊。”
劉玄道:“我知道,或許用不著一、兩年,我便能將地府攪個天翻地覆。”
楊戩道:“圣主,我這八九玄功雖能幻化身形,但遇上修為高的卻也不靈……”
劉玄明白他的意思:“無妨,我既有這一計,自然不會叫你漏了馬腳。”
幾人正說著,只見山下呼哧帶喘跑來一個身形矮小的黃毛小子。劉玄回頭一看,正是唐牛:“唐牛,你來的正好,將地上的尸首運回捕仙局,一路速去,若有人阻擋便出手殺了,不必客氣。”
唐牛從腰間抓出一瓶礦泉水,噸噸噸灌了下去:“行,我這就去……另外我的大哥,您不叫我用靈氣,這一頓好爬,可是累死我了,您容我歇一會兒成不?”
劉玄見狀一笑:“剛才不叫你用靈氣,是因為地上那人在,我怕他察覺了,那時節外生枝可是不美,如今玄都已死,你可用靈氣了。”
“誒喲……太好了,”唐牛長出一口氣,體內靈氣由髓而生,一番流轉之后疲態盡去,“對了,剛才桃子聯系我,她已經進了泰安府,跟她一起的是袁石安、葉斗和法如大和尚,她叫我問問你,之后怎么辦?”
劉玄聞聽沉吟片刻道:“袁石安傷的不輕,正好,你與他們幾個一同回去捕仙局,那里的醫療設備完善,叫袁石安好好養傷,待傷好之后再做區處。另外叫桃子帶著葉斗和法如去一趟酒廠,與我母親一齊坐鎮。這次莫家比武過后,我看必是多事之秋,多些人手總是好的。”
唐牛點頭道:“是啊,二黃爺兒倆跟我說,莫家司天堂和神兵堂那邊也有動作了,這一場比武露出的信息太多,這一次姑姑那邊可有的忙了。”
劉玄道:“現在酒廠那邊怎么樣了?有什么難處么?”
唐牛搖頭道:“自從大哥你任了少將銜,中央那邊對您可是極為重視,京城衛戍師派了三個加強團駐扎在酒廠四周,另外還特地遣來一個兩毛四(大校)與姑姑接洽,現在他人也住在酒廠之內。”
劉玄道:“這我知道,不過這也不是白來的,我早叫孫向真送了幾箱醉忘仙上去。”
唐牛笑道:“原來一切都在大哥掌握之內,那我就沒什么可擔憂的了。”
劉玄點點頭道:“我把你留在華國,這些事你就多多上心吧,想來地府之事,多則年,少則兩三年間便可見了分曉,那時節我將陰間大軍領至陽間,則陽世可定,你也要勤加修煉不可懈怠,因為地府統一之時,便是天庭發難之際,那時免不了一場混戰,便是不用你上戰場,你也需有些自保的手段。”
唐牛嗯了一聲道:“大哥放心就是,陽間不比地府,您那邊才是兇險萬分之地,咱們這一大家子人,可就都指望大哥你了!”
劉玄拍了拍唐牛的肩頭,然后從懷中將那卷太極圖取出說道:“這是一宗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