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孤山口到攝陰法天并不遠,一條山路不過十幾里遠近,彌勒身背百萬僧兵踏步前行,他并沒有刻意隱藏,反而放出萬丈佛光來,遠遠看去極是震撼。
攝陰法天建成不久,原本蟒鼓山那條羊腸小路,如今已經變作寬百丈的大理石臺階,從下而上整整九百九十九階,乃是至尊之數。
彌勒來在臺階下,這一路沒有受到絲毫阻攔,他心中明白,定是自身的佛光將敵人震懾住了,便是派兵前來,也不過是枉死而已。如今這臺階上站定兩名女子和七個老頭兒,中間左邊便是蠻小琴,右邊則是雪濤,那七位鬼王呈半圓跟隨其后。
彌勒也不多言,他只將袍袖一攏一放,一陣狂風過后,他身后竟多出了百萬僧兵,這些僧兵上身赤膊,肌膚皆呈金色,每人雙手合十、法相莊嚴。
彌勒再微微晃動身子,原本就胖大的身軀迎風而漲,直與蟒鼓山一般高,他俯身看了看臺階,然后張口說道:“本尊乃是西方佛殿彌勒佛祖,爾等占據玄冥界,擅攝地府氣運,此為大罪,如今本尊前來剿殺,誓為天下蒼生斬妖除魔,爾等若知本尊佛法,也可跪地納降,那時節,本尊在佛祖跟前保奏,叫你等抄寫經文,早晚懺悔,萬年之后可重獲自由。阿彌陀佛!!!”
彌勒體型摩天,這一段話說得天地共鳴,只把攝陰法天震得轟轟作響,尤其最后‘阿彌陀佛’四字,竟含莫大佛法。七位鬼王只覺得耳鼓轟鳴,不由得齊齊皺起眉頭。
雪濤乃是狐族,最是厭煩這等佛力,因此只覺得胸口竟有些發悶。
蠻小琴聞聽此言,柳眉倒豎,伸手點指彌勒道:“你這禿驢好大的口氣!你西方佛殿自有地盤,又何來地府湊這等熱鬧?佛法高深?我呸!我看你等盡是些陰險狡詐之輩,行事亦是正邪皆有!禿驢廢話少說,要打便打,姑奶奶便是都天圣國圣主座下侍女,你化出這無量法身是要嚇唬誰?你那身后的一眾禿驢又要嚇唬誰?!”
彌勒一直笑瞇瞇聽著,也不生氣,等蠻小琴罵的夠了,這才笑道:“姑娘,你這話可是褻瀆佛祖之語,本尊寬洪,不與你計較,不過么,看你等的意思,是要與本尊動手不成么?”
蠻小琴冷笑一聲道:“行了吧,收起你那副嘴臉,說到底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何必廢話?”
彌勒仍是笑道:“既然如此,本尊便勉為其難,與姑娘過上幾招,且看我佛法如何?”
蠻小琴道:“這才像話……”
話字還沒說完,只見彌勒面容瞬間猙獰起來,雙手猛然擊出,口中喝道:“給我死!!!!”
一雙巨掌從天而降,攜帶風雷之音拍向了攝陰法天,彌勒發狠,便要這一掌將眾人盡皆殺了。
雪濤在旁一看,不由得罵道:“死禿驢!!!你敢!!!”
說罷,雪濤張口噴出一道紫氣,也化作一只巨手迎著彌勒的雙掌便打。蠻小琴也氣得夠嗆,這般禿頭的家伙怎么一個個都如此卑劣,地藏如此,十八羅漢如此,這彌勒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蠻小琴恨彌勒不過,當即輕點眉心,只見一朵火云自雙眼中飛出,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瞬間就化作無數火星直奔彌勒巨大的身軀飛去。
“轟!!!!!”
雪濤的紫氣抵住彌勒雙掌,彌勒心中暗驚,這妖女的修為竟到了如此地步么?自己這一式‘般若手’乃是佛殿剛猛第一,那小小的身軀竟能抵得住么?
彌勒一時間怒由心起,雙掌猛然用力。雪濤的修為與彌勒相差甚遠,這一口紫氣已然是全力施為,如今彌勒加勁,這卻是她萬萬難以抵擋的。耳輪中就聽‘咔嚓’一聲輕響,紫氣大手瞬間被壓散,雪濤一口鮮血沖喉而出,不由得噔噔噔后退七八步,已然受了內傷。
七位鬼王見狀大驚,他們深知圣主喜愛這兩名侍女,自己等人不在場也就罷了,此時他們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