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龍谷內(nèi)越發(fā)熱鬧起來,排隊參加考核的基本已經(jīng)登記完成了,眾人一堆互相攀談著。劉玄和克麗絲一直耐著性子等,轉(zhuǎn)眼之間天色都暗了下來。
廣場四周慢慢亮起密集而柔和的光芒,把即將到來的黑夜驅(qū)趕的無影無蹤。
這時入谷的大道上再次嘈雜起來,許多車輛有序進入,然后陸陸續(xù)續(xù)下來不少人,有精靈、有矮人、有人族,亦有形形色色各類人種。
劉玄問道:“這些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克麗絲對于劉玄的‘無知’已經(jīng)習慣了:“那些是拍攝工具,你看那些車上都有標志,那個是羅蘭中央報社,那個是索爾帝國王立新聞部,還有那個,是圣寇拉斯新聞總局的,還有獄界來的幾家大媒體,那個有翅膀的家伙就是杰卡斯帝國宣傳部大臣。”
劉玄點點頭道:“搞得這么隆重?”
克麗絲笑道:“這才哪兒到哪兒,等明天早晨,各大帝國以及各方重要機構的領導都會來觀摩,畢竟這些參加考核的人大部分都是他們的子弟,這也是互相彰顯實力的一個機會。每次收徒大典召開時,這些政要領袖都會互相攀比,比如你們國家有多少子弟考上了等等……”
劉玄聞聽苦笑,心中暗道這收徒大典似乎有些變味道。
一夜無事,次日清晨,果如克麗絲所言,各國各勢力的政要官員陸陸續(xù)續(xù)也到了,其中還有維蘭學院院長蘭伯特。
蘭伯特能當上這屆院長很不易,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運動了不知多久,這才在票數(shù)上險勝,做了這一任院長。任期是三十年,蘭伯特當選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將自己好容易得來的兒子奧哈蘭送進了學院,然后利用手段積攢夠了學分之后,便將他送進了葬龍谷,也是想借此機會為奧哈蘭謀一個長遠的規(guī)劃,真可謂天下的父母心啊。
劉玄和克麗絲看得眼花繚亂,進來的車隊一個比一個氣派,仿佛從進谷那一刻開始,便互相較上了勁。
此時天光大亮,從谷內(nèi)飛來一個御劍方陣,陣內(nèi)有仙車一架,車中端坐一個老者,老者身前左右分別有一男一女兩個少年,那男孩兒長得極為英武,渾身上下肌肉虬結,到處都溢著精力。而那女孩兒則溫柔恬靜,長相算不上極美,但也是頗有姿色的,只是眉目之間有幾道黑色條紋,似是紋身。
御劍方陣在廣場中央停下,內(nèi)中的老者說道:“本屆收徒大典即將開始,請有考核資格之人在鐘聲響過之后,到廣場中央集合,凡能蹬上‘三千大道階’百階以上者,可繼續(xù)考核,否則自覺離去,概不相送!”
話音一落,御劍方陣稍有變化,便將仙車圍攏在內(nèi)。眾人靜等鐘聲響起,之后便向廣場中心處集中起來。
劉玄和克麗絲也不例外,二人知道自己的號碼不甚靠前,因此也不著急,只是慢慢向中心溜達。正走著,身后一個老頭趕上來說道:“這位小哥,剛才可真是謝謝你了,若不是你卸去那股力道,嘿嘿,怕是小老兒早已躺進了棺材……”
劉玄回頭一瞧,正是奧哈蘭那老奴,他一邊溜達一邊笑道:“那孩子戾氣太重,這一腳是為了要你的命,而不是略施懲戒,其心之歹毒可見一斑吶。”
老頭兒點點頭道:“小老兒復姓馱山,單名一個翀字,小哥今天相救,他日我必有一份厚報也就是了。”
劉玄聞聽一愣:“馱山?這姓倒是少見。”
馱山翀笑道:“是啊,我本是獄界之人,因祖上對杰卡斯帝國的貢獻頗大,所以圣皇帝才御賜皇封這馱山二字為姓,可是到了我這一輩便沒落了,渾身上下唯剩這姓氏尚還說得過去。”
克麗絲道:“老先生,聽說馱山這姓氏是來自于獄界的創(chuàng)世之役,我在書里讀到過,說那時候的月海還叫做硫磺海,創(chuàng)世神大人肩抗兩界山,一舉將獄界所有勢力鎮(zhèn)壓下來,結束了長達數(shù)十萬年的兵禍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