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劉玄伸手輕攬老者,將他扶起,“你乃一界鯤主,無需行此大禮。”
老者起身,但仍然半躬著身子說道“上仙哪里話,老夫這鯤主實在是有名無實,按常理來說,我鯤族修行三十萬載便可以破虛而去了,可在此界,卻萬萬不能,想來上仙業已知道原由。”
劉玄點頭道“不錯,此界兵禍過重,天道力有不逮,不過半日前,我已經將此界九成兵力皆斬殺了,想來年之內,天道可蘇,你也有破虛而去的一日。”
老者笑道“原來是上仙所為,您對此界當真算得上救命之恩了,之前我還納悶,不知什么緣由,這月海在一個時辰之內竟恢復了原貌,而且老夫修為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劉玄道“救命之恩談不上,倒是我見此界頗為圓滿,因此臨時起意收為己用罷了,將來或可做我一支奇兵,助我征戰諸天。”
老者又是一拜說道“上仙對我孫兒有脫胎換骨之大恩,便是這一條,老夫今后必定唯上仙之命是從!”
劉玄點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簡交給老者說道“鯤族一向言出必行,此物送你,就算是見面禮吧。”
老者接過玉簡不知何物,疑惑道“上仙,這是……”
劉玄笑道“鯤鵬九變!”
“啊!!??”老者聞聽大驚,捧著玉簡的手都竟開始顫抖,“這……這……這就是上古鯤祖所留,鯤族至高無上的修行之法?”
劉玄道“鯤鵬九變,一變一重天,修至高深之處,可餐星河、吞宇宙,此乃你鯤族修行正道。”
老者雙目含淚,身軀微微顫抖,他只看了幾行便知這玉簡不假,當即再跪不起,雙手將玉簡捧過頭頂激動說道“上仙對我一脈有再造之恩,老夫姓廖,名空海,此界廖氏一脈鯤族子弟,愿為上仙效犬馬之勞,生生世世絕無反悔!”
說罷,廖空海手點眉心,取出一滴精血,然后輕輕一送,將這滴精血推到劉玄跟前。
劉玄點點頭,知道這頭老鯤算是徹底降服了,他收起精血說道“我名劉玄,昔日與你們鯤祖有數面之緣,論道之余,他托我照看鯤族失散的子弟,我如今不過是忠人之事罷了,這鯤鵬九變本就是鯤族之物,物歸原主,并非大恩,空海不必如此。”
廖空海仍不起身,再叩三首道“玄主此言差矣,我等流落此界,本已回歸無望,幸遇玄主打通我孫兒全身血脈,又得賜無上道法,若這不是大恩,便是玄主瞧不起我等,老夫就跪死在此絕不起身!”
劉玄無奈,只好受了廖空海幾個頭說道“既是如此,也罷,你等就安心在此界修行,也好幫我維持此界秩序。另外,此后可稱我少爺,或者玄先生。”
廖空海這才起身,將玉簡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然后說道“您與我族鯤祖相識,乃是祖先一輩,怎能稱少爺?還是稱您為先生吧。”
劉玄點頭道“隨你就是。”
廖空海一拍腦門說道“看我這記性,此處海風干烈,先生何不到我家中一敘呢!”
劉玄也想瞧瞧這處世外的仙境,點首道“頭前帶路罷。”
廖空海在前,劉玄在后,兩人便進了這座島嶼。
劉玄一邊走一邊看風景,這島上布置精奇,且暗含陣法,奇花異木不計其數,偶爾跑過一二靈獸,空中飛有仙禽,有崖之處清泉汩汩成瀑,倒是一派洞天福地之境。
“你這里經營的不錯,”劉玄贊道,“只是卻條靈脈滋養。”
廖空海說道“不瞞先生,這月海深處還真有一條靈脈,我本想去取了,可是我本體馱著這方島嶼,無法深潛,族中兒孫也沒有那個能耐,只好先放著了,好在此界修為低下,還無人認識這造化靈物,因此我也不甚著急。”
劉玄轉過一片竹林,前方是一條蜿蜒溪